第44章 平安无事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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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教练都不断夸他，甚至还要介绍他去开职业赛车。
这天，陆明开着苏清雪的车出门。
大雨过后，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特有的清香。
陆明停下车，站在街边公园里，张开双手，用力呼吸，只觉得浑身舒畅。
然后从后备箱里取出一根竹棍，便演练了起来。
自从觉醒了剑心通明的神通之后，他只跟人动过手，从来没有演练过剑法。
剑他是没有的，只好用这竹棍来代替了。
刚开始，他还有些生涩，但是很快就渐入佳境。
陆明手持竹棍，身形如鹤，在晨风中辗转腾挪。
一根普通竹棍在他手中，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劈、刺、撩、挂、点、崩、截，每一式都干净利落，又浑然天成。
竹棍破空，发出呜呜低鸣，仿佛不是竹棍，而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慢，但每一动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像是雨滴落入湖面，又像是风吹过竹林，自然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一套剑法练完，陆明收棍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身上的汗水被冷风一吹，瞬间蒸发干净，他只觉得浑身舒畅，仿佛连毛孔都在呼吸。
“好！”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喝彩。
陆明一直在沉浸，这时才发现有人观看。
他转过头，只见一位老人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正含笑看着他。
老人七十来岁的年纪，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穿一身雪白的练功服，手里提着一柄带鞘长剑。
剑鞘古朴，一看就是刚刚晨练完。虽
然只是随意站着，但腰背挺直，气度雍容，往那里一站，就让人莫名觉得不是普通人。
“小伙子，你这剑法跟谁学的？”老人缓步走过来，笑着问道。
陆明摸了摸鼻子，“自己瞎练的。”
“瞎练？”
老人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陆明手里的竹棍上，“瞎练可练不出剑意。”
“你刚才那一招玉女穿梭，虽然用的是竹棍，但剑意凛然，连我这把老骨头都感到寒意。”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有人能用竹棍使出这样的剑法。”
陆明有些意外。
他刚才练剑时确实没有刻意施展，只是随心所欲，没想到这老人竟然看出来了。
“老人家眼力这么好，看来也不是凡人呐。”陆明道。
老人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剑，“练了五十年，略懂一二。”
“老朽顾长风，每天早上都在这个公园练剑，自以为远比别人要强得多，今天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顾老。”
陆明点了点头，“我叫陆明。”
顾长风打量了陆明一眼，忽然说道：“小友，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练了半辈子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东西，可又说不上来。刚才看你练剑，我好像明白了一点，但又抓不住。你能不能……指点我两句？”
陆明愣了一下。
一个练了五十年剑的老人，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请教，这话说出来实在有些荒唐。
但顾长风说得坦坦荡荡，眼神诚恳，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指点谈不上。”
陆明想了想，说道，“不过可以交流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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