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和富婆玩游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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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心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我们不帮你，难道等着赵家把魔都古玩圈吃干抹净？”
秦芮云接过话头：“赵家这两年吃相太难看，从货源到拍卖，每个环节都要抽三成。我们几个手里都有藏品要出手，凭什么让他们白吃这么多？”
“更何况。”卉文放下茶杯，旗袍下的身段往前倾了倾。“陈瑶可是拿你当宝贝，在我们面前夸了不下十次。”
陈凡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陈瑶。
陈瑶面不改色，只是淡淡道：“别多想，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卉文笑出了声。“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
“就是。”澜心也跟着打趣。“陈瑶，你这次可真舍得下本钱啊。”
陈瑶没接话，只是看了陈凡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把握机会。
陈凡心里明白过来。
这几位女老板，每一个都是魔都顶尖的资本玩家。陈瑶把他带到这里，等于是给他铺路搭桥。
“几位姐姐客气了。”陈凡站起来，冲几人抱了抱拳。“我就是个看古董的，比不上几位的身家本事。”
“哟，还挺会说话。”卉文眯起眼，打量了陈凡几秒。“小帅哥，你今年多大？”
“二十六。”
“二十六……”卉文拖长了音调，忽然起身走到陈凡身边。
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七，穿着高跟鞋后几乎和陈凡平视。
旗袍紧贴着身体曲线，走路的时候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二十六岁就能看穿宣德梅瓶的后挂釉，还能在码头舱底逃出生天……”
卉文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陈凡的肩膀。
“小帅哥，你这本事，可不像是看书看出来的。”
陈凡没退，也没躲。
他只是笑了笑：“卉姐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
“运气？”卉文笑得更开了。“我做了二十年生意，最不信的就是运气。”
她的手指从陈凡肩膀滑到手臂，轻轻捏了一下。
“肌肉结实，反应又快，身上还有伤……”
“卉文。”秦芮云冷不丁开口。“差不多得了。”
卉文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容更浓：“怎么，你也看上了？”
秦芮云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她的视线，明显在陈凡身上停留了几秒。
澜心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别吓着人家小帅哥。陈凡，坐吧，别站着。”
陈凡重新坐下。
卉文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不过眼里的兴致更浓了。
“陈瑶。”澜心转头看向陈瑶。“你把人带过来，总得让我们看看他的本事吧？”
陈瑶点头，从旁边的博古架上取下一只青花碗。
“这只碗，我三年前在拍卖会上拍下的，当时的鉴定报告说是康熙官窑。”
她把碗放在茶桌上。
“陈凡，你看看。”
陈凡接过碗，翻转几圈。
碗的外壁绘着缠枝花卉纹，青花发色稳定，底款六字楷书——大清康熙年制。
但他的透视能力穿透釉面的瞬间，就看出了问题。
气泡层分布不均，胎骨结构也有细微差异。
“这只碗……”陈凡放下碗。“不是康熙官窑。”
陈瑶挑眉：“哦？”
“是民国仿品。”陈凡指了指底款。“款识写得规矩，但釉面的火石红做得太刻意了。真正的康熙官窑，火石红是自然形成的，位置不固定。这只碗的火石红全在底足边缘，明显是后期人工做旧。”
澜心和卉文对视了一眼。
秦芮云放下茶杯，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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