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种神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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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要来？”
“我知道你会来。从你开始穿越第一层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
“你是什么？”
“我是混沌之渊。也是那件神器。我们是一体的。”
“一体的？”
“神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你拿到它，就等于拿到了我的一部分。但你要先下来，才能拿到它。”
周墨曦看着那片黑暗，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在引诱我下去？”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我不会伤害你。”
“你怎么保证？”
“我保证不了。你只能自己判断。”
周墨曦眼神有点发狠。
“我承诺你要是敢动我的话，我会将你连同这个所谓的垃圾宇宙彻底毁灭。”
周墨曦站在裂谷边缘，看着那片黑暗。她感觉到那股脉动，一强一弱的，像一颗心脏在跳。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往后退了一步。
“我还没准备好。”
“我等你。”
“你等多久？”
“多久都行。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周墨曦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但很稳。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听到那个声音。
“哦，他妈的，这些东西装神弄鬼显得自己很强大吗？”
周墨曦迈进了深渊。
脚下是一条路，弯折扭曲的，没有规律。光线从四周渗出来，暗沉沉的，蓝幽幽的，像走在一片深海里面。
没有方向，没有标志，脚下的路随时在变，她往前走一步，身后的路就消失一段。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就这么一直走。
走了一段，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很轻，像从远处飘过来的，但又贴着耳朵根。“你来了。”顿了顿，“你走得很稳，比我想象的稳。”
周墨曦没停步：“你一直在看我？”
“我看不到你，但我能感觉到你的步伐。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的血流向哪边、力量往哪边调——我能感觉到这些。”
“你是来拦我的吗？”
“请不要误解我，我没有这样的意思。”
周墨曦没接话。她继续走，脚下的路还在变。蓝光在她周围飘着，像碎掉的水母。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很短。在这里时间像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她只能感觉到自己在往前走。
然后她停住了。因为前面站着一个男人。一身白袍，长头发，脸看不清，但身形很稳，像一棵扎根在地里的树。他就那么站在路中间，挡住了她的去路。
周墨曦看着他：“你就是混沌意志？”
“你可以这么叫我。”
“你刚才说要确认什么？”
白袍男人看着她：“确认你有没有资格拿到那把武器。”
“那把武器长什么样？”
“无形无相。它可以是任何形状，也可以没有形状。它只有在你手里才会显现出它真正的形态。所以你没有见过它之前，它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知道。”
周墨曦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要怎么确认我有没有资格？”
白袍男人往前走了一步：“你身上的力量很强，比你想象的更强。但你要拿到那把剑，光靠力量是不够的。你还要能驾驭它。驾驭它意味着你要承受它带来的反噬。那把剑里凝聚了整个混沌深渊的意志。它会试图反过来控制你，你会看到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你会被迫面对你自己。”
“比如？”
“比如，你真正的想法。你对自己的看法。你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你对那个把你创造出来的家伙的看法。那些你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周墨曦没说话，看着他。
“你现在还想要那把剑吗？”白袍男人问她。
“我人都到了，不拿一把回去，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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