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诡异的主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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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
周墨曦转身往外走。她走了几步，身后的脚步声跟了上来。林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真不打算留一晚？我这儿有好酒——”
她的步子没停。
林牧的手伸过来了，目标是她的腰。这一次她没握他手腕，她侧了一下身，让那只手擦着她的外套滑过去，落了个空。她继续走，走出殿门，走进外面那条青石板街。
她闭上眼，神识扩散出去。古城在她感知中铺展开来。每一粒沙子都是活的，每一块砖都在呼吸。那些看起来很正常的房屋，墙壁在微微起伏，像皮肤的毛孔在开合。
整座古城就是一具庞大的诡异生命体，不同的诡异组建成了这座城市不同的部分。
“好家伙，以后想要来找他麻烦的人，如果没找特殊能力的话，恐怕是危险了。”周墨曦不禁这样感叹道。
她睁开眼，脚下一蹬，拔地而起，往北飞去。
她回到秦乐那栋楼。从阳台落地窗翻进去，客厅里没人。她走到走廊口，听到客厅那边有动静，拐角一看——
秦乐坐在沙发上，面前跪着一个女警。制服还在，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肩膀在抖。她低着头，头发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旁边还坐着几个女人，姿态各异。
有的是蹲着啃面包的，有的靠在墙角合眼小憩的，有的抱着膝盖看着地板发呆。看面相，有年纪轻的，也有二十来岁的。秦乐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水，没喝。
杨世被两个保镖按在地上。衣服破了，脸肿着，嘴角有血。他刚才又来了，带了一帮人想硬闯。保镖没留手，他那一帮人全被扔下了楼梯。他自己被按着，脸贴着地毯，蹭出一块脏印子。
秦乐看了他一眼，对保镖说：“扔出去。”
保镖把他拎起来，像拎一袋垃圾，拖着往外走。杨世经过周墨曦身边时，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敢多说。
“老牧师的，下次来铁定你就完蛋了。”
秦乐抬起头，看到周墨曦站在走廊口，脸上顿了一下，又移开了。他放下水杯，拿起手机翻了两下，又放下了。
“回来了？还以为你死了呢。”
“别开玩笑了，你死了我都不可能死。”
“去几天了？”
周墨曦愣了一下。她算了一下时间，觉得自己就出去了一天。她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日历，这家伙有撕日历的习惯，上面跳的数字跟她记忆里的差了三天。
“三天？”她问。
“你自己不知道？”
周墨曦沉默了一瞬。她明白了，那古城在秘境里，时间流速跟外面不一样。她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外面过了三天。她没接这个话，看了一眼地上杨世留下的鞋印，又看了一眼那几个跪着或坐着的女人。
“楼下的人？”她问。
“对。”秦乐靠在沙发上，“他想冲上来，没成，顺便在
周墨曦看着那几个女人。有一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从她那个角度，能看到秦乐的脚尖搁在地毯边沿，和女人膝盖隔了两拃宽。她的目光从秦乐脸上滑到那些女人身上，什么都没说，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听到客厅里秦乐叫了一声：“把楼下的人带上来吧。”她闭上眼。
“事已至此，先吃个鸡肉汉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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