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祁宴宸！你想吓死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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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宸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

姜翎音沉默了瞬，又问；“让其他仆妇夜里去别处歇着，是你让裴怀远吩咐的？”

祁宴宸还是点头。

他倒是诚实。

姜翎音气笑了：“所以，我这院子你彻底来去如无物是吧？”

祁宴宸也笑，“可以这么说。”

夜一下静了。

裴怀远默许一个外男夜闯自己女儿院子，为此甚至亲自把奴仆们清退。

这是什么意思？

拿女儿当宴客的姬妾之流吗？

姜翎音简直难以置信，“你们要不要脸？”

“瞎说什么，”

祁宴宸屈指，敲了敲窗沿，提醒：“卖女求荣的不是我。”

姜翎音哈的一声，冷笑：“卖家又要脸到哪里去。”

祁宴宸双眸微眯，“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争锋相对，冷嘲热讽。

没有一句心平气和的话。

姜翎音深吸口气，低头拢了拢自己的衣襟。

窗沿又被敲了敲。

祁宴宸道：“开门，我进去坐会儿。”

“不方便，”

姜翎音道：“你有什么话，就这么说。”

外面久久没有声音。

姜翎音沉不住气，抬起眼皮。

撞进一双冷淡至极的眸子里。

祁宴宸看着她，语气有些好奇：“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有拒绝的权利？”

姜翎音身体一僵，眼里闪过几分茫然。

好似不能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宴宸轻啧了声，“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

他开始为她梳理思绪，“现在是你想跟我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而我不想对不对？”

“……”姜翎音沉默着点头。

她竟真敢点头。

祁宴宸笑了。

他倚在窗边，笑着喊她的名字：“我是不是真的很爱你？”

裴家把她院子奴仆都清空，任他进出，完全已经是把这个女儿献给他了。

姜家自身难保，还等着他帮忙翻案。

只要他愿意，别说只是去她屋子里说说话了，就算真做点什么，又有什么不行？

如果她能认清楚现在的局面，就应该知道对他好些，而不是横眉冷眼，弃如敝履之态。

但她被他惯坏了，在他面前作威作福了十几年，嘴里喊着再无瓜葛，实则笃定了他爱她，就算她再过分，也舍不得对她如何。

用他的感情拿捏他。

从前是他愿意。

却没想过，他其实也可以不愿意。

祁宴宸敲了敲窗，第二次道：“开门。”

语调寡淡。

姜翎音眼睫轻颤，攥紧手里的书卷：“若我不开呢？”

祁宴宸双眸微眯，定定看着她。

一息。

两息。

姜翎音心头鼓噪，是真的怕他发疯，一扇门拦不住他，与其被他踹门而入，不如自己识趣点。

她到底起身下了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