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观音施法激怨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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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两人还是摇头。
观音彻底没了耐性，声音陡然转冷。
“佛门大兴，何等大事。”
“你们不想，也得想。”
她猛地一挥手，无量金色梵光瞬间罩在二人魂体上。
李建成、李元吉原本清明平和的魂体，顿时被染上一层诡异金色。
下一刻，他们心里被压住多年的恶念，竟被硬生生放大了千倍。
善念被瞬间吞没。
怨、怒、恨、执，全都翻涌出来。
两人的魂体眨眼变得青面獠牙，鬼气森森，模样骇人至极。
“复仇！”
“皇位！”
“杀！”
“杀！”
看着他们彻底变成怨魂，观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吧。”
“把你们心里的怨，统统释放出来。”
她身影一闪，升上高空，开始冷眼旁观。
李世民虽为唐皇，不是人皇，可身上终究有人族气运护着。
李建成、李元吉同样有皇族血脉。
他们就算杀不了李世民，拿来惊他、乱他心神，却是足够了。
是夜，李世民批完奏章，疲惫地睡了过去。
梦里先是一片盛世景象。
仓廪丰足，百姓安居，街巷灯火通明，四海升平。
这是他一生最想看见的画面。
可下一刻，这一切忽然如镜子般一寸寸碎开。
咔嚓声接连响起。
繁华盛世眨眼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森漆黑的幽冥景象。
四周全是血迹与黑瓦，寒气扑面，叫人骨头都发冷。
李建成和李元吉浑身是血，青面獠牙，眼中全是翻滚的煞气，一步步朝他走来。
李世民先是怔住，紧接着脸色骤变。
“大哥……三弟……”
“你们怎么会……”
李世民自玄武门之变后，心里不是没有愧意。
可这么多年，他从未梦见过他们一次。
如今二人突然以这副模样出现，连他都忍不住背后发寒。
李建成目中流下两道血泪，声音阴森刺耳。
“李世民，别叫我大哥。”
“我没你这种弟弟。”
“玄武门那天，你可真够狠啊。”
“竟亲手射死自己的兄长。”
“李世民，你弑兄屠弟，幽父夺位，背上的罪业大得能压塌天，你以为能瞒过后世吗？史官手里的笔从来不软，你迟早要被天下人指着脊梁骨骂，死后也别想安宁！”
李元吉周身翻滚的凶煞之意，半点不输李建成。
那股阴冷气息像黑潮一样卷过来，来势又急又猛，几乎把整片天地都压得发暗。
空气里像结了冰，连呼吸都让人胸口发紧。
面对李建成和李元吉一声接一声的逼问，李世民起初那点慌乱，反倒慢慢压了下去。
他站在那里，眼神渐渐稳住，声音也沉了下来。
“大哥，三弟，你我都生在帝王家，这样的局面早就没有退路了。”
“玄武门那一天之前，局势早就摆明了，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
“就算我肯收手，天策府那些随我出生入死的将领，也绝不会答应。”
“所以那场玄武门之变，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李世民一字一句说得极重，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哪怕再来一回，我还是会这么选。”
“如今四海安稳，百姓有饭吃，有衣穿，大唐蒸蒸日上，这就是我给那场变故交出的答卷。”
“你们扪心自问，若换成你们坐这个位置，真能比我做得更好吗？”
这番话落下，李世民身上的帝王威势猛地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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