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比账本更重的礼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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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一份投名状！
一份足以改变整个奉天省军工格局的投名状！
一旦这份报告被批准，老鹰嘴就不再是张德元口中的“土匪窝”，而是省军区直属的、能下金蛋的宝贝疙瘩！
张德元的所有指控，在“军区直属单位”这块金字招牌面前，都会变得苍白无力，甚至会变成一个笑话！
告军区的直属单位“私设武装”？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毒！
这招棋，太毒了！
赵副主任缓缓地合上报告，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顾衍一眼。
这个年轻人的心机和手腕，远比他手里的这些零件，更加可怕。
“你的意思是，用这个车间，来换取你们的‘合法身份’？”
赵副-主任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变得异常沙哑。
“不。”
顾衍摇了摇头，“我不是在做交易。我是在为我们省军区，解决实际困难。同时，也是在为我们老鹰嘴几百口乡亲，谋一条活路。”
他的目光扫过那份状纸，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我们是挖石头的粗人，不懂什么官场规矩。我们只知道，谁想让我们活，我们就豁出命去，为他造出最好的东西。谁想砸我们的锅，让我们没饭吃，那我们手里的，就不只是扳手和锉刀了。”
这番话，半是恳切，半是威胁。
赵副主任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两只老虎，一只叫“技术”，一只叫“血性”。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手握缰绳的驯兽师。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两步，似乎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一直没有说话的郑国安，此时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同样沙哑，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老赵，这件事，你怎么看？”
赵副主任停下脚步，他没有直接回答郑国安，而是转头，问了顾衍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如果批准了你的方案，你们的产能，能保证吗？”
顾衍挺直了腰杆，眼神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首批交货，三个月内！我们可以向军区，提供不少于一千颗G5级别的精密滚珠，一百套小模数齿轮！这只是开始！”
“好！”
赵副-主任猛地一拍手，他不再犹豫，拿起那份蓝色文件夹，又拿起茶几上那个装着样品的木盒，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郑司令，这件事，超出了我的职权范围。我必须立刻去向军区党委，向政委做一次专题汇报！”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顾衍，眼神复杂，“你，还有你的人，在我回来之前，哪儿也不准去！就在这儿等着！”
门，“哐当”一声被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顾衍和郑国安。
郑国安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顾衍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绕着他，仔仔细细地，转了两圈。
仿佛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顾衍的肩膀。
“你小子……”郑国安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这步棋，走得太大了。大到连我，都不知道是福是祸了。”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颗被赵副主任留下的滚珠，对着灯光，来回转了两圈，那深邃的幽蓝色光芒，映在他苍老的眼眸里。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顾衍，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个车间里，除了能造这些滚珠和齿轮，还能造什么？”
顾衍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反问道：“您想让我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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