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敌特小队逼近老鹰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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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约通讯协议的变体！”
这几个字撞进顾衍耳里，烫得他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
北约！
在这个时代，这个词背后，是最前沿的军事技术，也指向最危险的敌人。
“你确定？”
顾衍扣住苏雪的肩膀，视线钉在她脸上。
“我确定！”
苏雪脸色发白，肩头还在发颤，可看向他的目光没有躲。
“我绝不会弄错。”
她把那张被汗浸软的记录纸攥紧，语速快得发紧。
“那种独特的脉冲调制方式，还有卡在毫秒级的信号间隔，绝对是机器自动打出来的，不是人工发报。”
“而且，它的频率在VHF段上沿，一百五十兆赫兹左右。”
“这个频段，在我们国内，几乎没有民用设备能用。”
苏雪掌心的汗迅速凉了下去。
她是在一本内部发行的，从苏联翻译过来的《无线电对抗技术手册》上，见过对这种信号格式的描述。
书上写得清楚，这是西方国家在六十年代末期，为特种部队渗透作战专门研发的通讯方式，短程，低功率，跳频加密。
它发射时间极短，功率极低，普通电台根本抓不到。
只有最顶尖的监听设备，在特定时机里，才可能截获到一两个字节的碎片。
而她刚才就在老鹰嘴这个鸟不拉屎的山沟里，截获到了这种只存在于资料和传闻里的信号。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有一支装备着最先进西方通讯设备的敌特小队，已经渗透到老鹰嘴附近。
更要命的是，他们刚才就在附近发了报！
“信号持续了多久？内容是什么？”
顾衍松开她的肩膀，指腹在桌沿上按了一下，嗓音稳了下来。
苏雪被这一问拽回现场，发乱的呼吸收住了几分。
“不到两秒，发报极短，只有三个字节的脉冲信号。”
“内容破不了，是高强度加密。”
“但从信号强度和衰减情况判断，发射源……离我们非常近！”
“方位角呢？”
这是顾衍最关心的问题。
“我已经记下来了！”
苏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汗水浸湿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匆匆记着几个数字，还画了一条代表方向的箭头。
“北偏东，三十七点二度！”
顾衍夺过纸条，没去分辨汗水晕开的铅痕，拉起苏雪就往电讯室跑。
电讯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奉天地区军用地图。
顾衍从桌上拿起铅笔和量角器，动作利落得带起桌角几张草纸。
他以地图上代表老鹰嘴的红点为圆心，将量角器的零度线对准正北方向，迅速找到了三十七点二度的刻度。
他的腕子抵在桌沿，铅笔尖没有半点抖动。
一根细细的铅笔线，从老鹰嘴的位置向东北延伸，在那片沉沉的绿色山地上拉开一道清晰的痕。
线条穿过几座无名小山，越过一条干涸河道，最后落向地图标注的松林废弃林场区域。
看到林场两个字，顾衍喉结停了一下。
他记得这个地方！
刘大锤之前排查周围地形时，曾经提到过这个林场。
那是建国初期，为了大炼钢铁被砍伐一空后废弃的地方，里面地形复杂，留着不少当年伐木工人的窝棚和地窖，便于藏身，也便于防守。
更要命的是，这个林场的位置让他后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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