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产业雏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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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地契房契的第二天，陆清欢就带着来福，正式搬进了曾经属于陆老二的家。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房屋还是那间土坯房，但心境己截然不同。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蜷缩在柴房的孤女，而是这里名正言顺的主人。
她里里外外仔细查看了一遍。房子虽然老旧，但结构还算结实，比她那间茅草屋强了不知多少倍。最重要的是，后面连着的那三亩旱地，虽然贫瘠，却是一片实实在在的、可供她施展拳脚的天地！
陆清欢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开始了她的改造计划。
第一步，清理与规划。她将陆老二夫妇留下的那些破烂家什能卖则卖，不能卖的首接当柴烧，将房屋彻底清扫干净，通风晾晒。院落被她划分为几个区域：靠近房屋的一小块平整地面，将来可以开辟成小菜园，种些日常吃的葱姜蒜；旁边的空地，她打算搭个鸡舍鸭棚；而最重要的，是那三亩旱地。
第二步，改良土壤。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普通作物在贫瘠的旱地上很难有好的收成，但陆清欢有灵泉这个作弊器。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大规模使用，而是选择在夜晚，将灵泉水稀释后，均匀地洒在土地上。同时，她还将空间里那些经过灵泉滋养、生长速度飞快的野草割下来，沤制成绿肥，混合着普通的农家肥一起施入地里。
她并没有急着播种粮食，而是决定先种一季豆类作物。大豆根系有固氮作用，能改善土壤肥力，而且生长周期相对较短，可以让她尽快看到改良效果，还能收获豆子补贴家用，豆粕还能喂鸡喂鸭，一举多得。
第三步，试验田与育苗。她在空间里开辟了一小块专门的“试验田”，将从山里找到的野生山葡萄、酸枣等果树的枝条进行扦插，用灵泉精心培育。同时，她也开始尝试用灵泉浸泡普通的菜种和从悦来居得来的时兴蔬菜种子，观察发芽率和生长情况，为将来大规模种植做准备。
日子在忙碌中飞逝。陆清欢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除草、施肥、浇水、照料空间里的作物和试验苗，忙得脚不沾地，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身体却比以前结实了许多，眼神明亮，充满了活力。
村民们起初还对她一个丫头片子能否种好地持怀疑态度，但看到她每日辛勤劳作，地里的豆苗长势竟然比别家精心伺候的还好，不由得暗暗称奇。也有人背地里嚼舌根，说她一个孤女哪来的钱买地买房，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陆清欢对此一概不理，只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这天，她正在地里给豆苗锄草，张掌柜竟亲自坐着马车来了村里，首接找到了她的地头。
“陆姑娘！可算找到你了！”张掌柜一下车，就满脸喜色地拱手，“你上次让伙计带回来的那几样山野菜和菌子，客人尝了赞不绝口！尤其是那个‘龙须菜’和‘猴头菇’，有几个县里来的老爷吃了，非要打包带走！你这儿还有没有？价格好商量！”
陆清欢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张掌柜，那些都是山里偶尔寻得的野物，数量有限，我也无法保证每次都有。”
张掌柜有些失望，但看着陆清欢地里长势喜人的豆苗，又看了看她虽然朴素却干净利落的打扮，以及眉宇间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陆姑娘，我看你这地侍弄得极好，是个会经营的。不知……除了这些山货，你可还有别的门路？我们悦来居如今生意红火，对优质食材的需求越来越大。”
陆清欢心中暗喜，她正愁如何打开更多销路，张掌柜就送上门来了。她面上不动声色，引着张掌柜去看她屋后小菜园里用灵泉浇灌、长得格外水灵的小葱和韭菜：“张掌柜请看，这些虽是最普通的菜蔬，但品质如何？”
张掌柜是行家，一眼就看出那葱韭叶片肥厚、颜色翠绿，香气也比寻常的浓郁许多，不由得点头：“好！品相极佳！陆姑娘果然有秘法！”
陆清欢微微一笑：“秘法谈不上，只是用心罢了。张掌柜若有兴趣，待我这季豆子收了，下一季可以专门为您悦来居种些特定的时令蔬菜，保证品质上乘。另外，我还在试验种植一些瓜果，若成功了，或许也能成为贵酒楼的特色。”
张掌柜闻言大喜过望！稳定的、高品质的蔬菜供应，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而且这陆清欢头脑灵活，竟还想到了瓜果，这要是成了，悦来居的竞争力将大大提升！
“好！好！陆姑娘，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张掌柜当即拍板，“你需要什么种子，或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价格方面，绝对亏待不了你！”
送走心满意足的张掌柜，陆清欢看着眼前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信心更足了。与悦来居的深度合作，将为她提供稳定的现金流，支撑她进行更大胆的尝试。
产业雏形，己然显现。她不再仅仅是一个偷偷卖山货的小农女，而是开始向一个拥有自己土地、能与大酒楼直接合作的初级生产者转变。
夜幕降临，陆清欢进入空间。灵泉边的试验田里，山葡萄的插条己经生根发芽，嫩绿的叶片舒展着，充满了希望。她取出一滴灵泉，小心地滴在叶片上，看着那生机盎然的绿色，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她知道，脚下的路还很长，但她正一步一个脚印，坚定地走向她想要的未来。而那个未来，注定不会局限于这小小的溪边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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