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心态的变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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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都斯仍处在凌晨。
街道两侧的店铺全都关着门，煤气灯在雾气里投下昏黄的光。
罗恩披着一件临时找来的旧外套，提着破损的风衣，沿着街道朝夜勤局赶去。
胸侧的伤已经被埃莉诺处理过，肋骨也重新恢复，就连疲惫都缓解了不少。
灵性比离开高塔时充盈了不少，但还没有完全恢复。
就在刚才，胸口的通讯节点传来了西蒙的声音。
格兰特、卡尔和其他进入虚界的成员已经返回现实。
失踪的西蒙也被他们带了回来。
消息非常简短，不过已经足够让罗恩松一口气。
至少，没有更多的牺牲。
罗恩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握着的精制炭笔。
这是他从书房中顺手带出来的东西。
炭笔只有半截手指长，笔杆由某种暗灰色金属制成，表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细密得近乎无法辨认的雕刻纹路。
之前在高塔中，他没有余力解析它，如今回到现实，灵性恢复了一部分，才终于能尝试探查。
罗恩将一缕灵性送进炭笔内部。
下一瞬间，那些细小刻纹在感知中同时展开。
密密麻麻的线条沿着金属内部延伸，互相穿插，形成一个远比表面复杂的回路。
几处结构甚至重叠在同一位置，只有灵性以特定顺序经过，才会分别显现。
罗恩只看了几秒，便主动收窄灵视范围。
这东西的复杂程度，已经超过了他目前能够完整解析的上限。
强行向深处追踪，只会迅速消耗灵性，甚至可能触发炭笔中尚不明确的结构。
他没有因为刚从高塔活着出来，就掉以轻心。
罗恩绕开最复杂的区域，集中分析外围回路。
那些结构与【灵性定向】有几分相似，却比夜勤局教材里的给出的回路精密得多。
它不依赖现实参照，也没有连接某个固定锚点，只是始终在朝两个重叠又分离的方向偏转。
两个虚界坐标。
罗恩很快得出判断。
炭笔的主要作用应当是指明方向。只要进入虚界，再向其中注入灵性，它就会指向被记录的坐标。
至于坐标对应着哪里，他没有继续猜。
也许是高塔的其他入口，也许是老者生前留下的地方，又或者干脆是一处等着吞掉来访者的陷阱。
无论答案是什么，罗恩短时间内都不准备验证。
心相灯火已经熄灭，至少六十个小时无法再次归航。
在最强保命手段恢复以前，他连普通的虚界探索都不会参加，更别说去探索一件来历不简单的物品上所记录的坐标。
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好奇。
“以后再说。”
他将炭笔收进衣袋，随后继续向前。
【你初步解析了特殊密仪造物的定向回路。】
【脑Lv3：41.8%】
【灵Lv3：5.2%】
面板文字在视野边缘一闪而过。
罗恩的脚步没有停，夜勤局入口仍有人值守。
负责检查证件的职员看见罗恩，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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