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原地晋升（中秋快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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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句话显然只是保留正式流程。
在场的人都知道，能够稳定维持完整四仪循环，并独立施展二级密法，已经满足二级执仪的核心条件。
医疗人员开始检查石台上的幸存者。
一共四人。
其中三人胸口仍有微弱起伏，最后一人却已经有半边身体融进塞壬鱼尾。
医疗人员没有强行拖拽，只切断周围组织，把几人分别装进覆盖银线的隔离袋。
“深度精神污染。”
其中一人低声汇报。
“暂时没有恢复意识，必须送回夜勤局隔离。”
罗恩让开位置时，忽然在石台边缘看见一点反光。
一只空玻璃瓶卡在裂缝里。
瓶底残留着少量灰白色絮状物，与供水水样里的污染物完全一致。
“这里还有东西。”
西蒙接过玻璃瓶，只看一眼便示意队员封存。
罗恩则把刚才回溯到的画面完整复述了一遍。
“缝嘴人改造了塞壬，又把污染物放进它的核心。”
他指向几条汇入供水暗渠的水道。
“塞壬留在这里，会持续让污染进入水源。”
“失忆也许只是第一步。”
西蒙看向他。
“你的判断是什么？”
“认知实验。”
罗恩没有停顿。
“先让一片区域的人失去同一段记忆，再观察他们会用什么填补空白。”
他想起回溯里那句话。
“失序螺旋想要的，可能不是单纯让人失忆。”
“他们想知道，能不能把某些东西放进空出来的记忆里。”
汇流井里安静了片刻。
这个推断很合理，但也很危险。
如果整片街区的人都被抹去同一天，再被植入相同记忆，失序螺旋便可以凭空制造目击者、信徒，甚至让所有人共同相信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西蒙当即下令。
“封锁所有相关水道。”
“玻璃瓶、塞壬核心和污染组织全部移交时钟议会。”
他看向其余队员。
“没有完成检测前，任何人不得直接接触水样。”
现场随后由其他小组接管。
罗恩、格兰特和米娅先行返回地面。
三人在警署接受了完整污染检测。
格兰特和米娅有轻微精神波动，但仍处于安全范围。
罗恩的理智最为稳定，只有灵性消耗过度，需要停止施展密法一天。
检查结束后，第二外勤组的人已经等在走廊。
有人忍不住问起汇流井里的战斗。
格兰特原本只想简单交代。
但是说到罗恩一枪破坏漩涡，又顶着毒水摧毁核心时，周围的人越来越安静。
“然后呢？”
一名队员追问。
格兰特靠着桌边，语气有些麻木。
“然后？他的四仪原地突破了！”
那名队员握着水杯，半天没喝下去。
“突破？那岂不是达到二级执仪的标准了？！”
“还没正式检测。”
格兰特抬起眼皮。
“不过组长已经检查过，八九不离十。”
负责记录的文员下意识翻到罗恩的入职资料。
从观察期到正式成员，再到疑似二级执仪，前后甚至没有超过一周。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
随后，之前问话的队员把水杯放下。
“别人的晋升需要等待各种契机，而他只需要呼吸就好了。”
“这就是道格拉斯先生啊。”
“那没事了。”
旁边的人也点了点头。
“习惯就好。”
米娅抱着皮包站在门边，小声说道。
“他还只看了一次，就发现了塞壬的水流回路。”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
格兰特看向众人，摊开左手。
“所以我建议你们早点习惯。”
“不然跟这种天才共处一室，迟早会被逼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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