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陈序的调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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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大佬，”陈序搓了搓手，难得露出几分正经，“你查的这些……水好像有点深。
我顺藤摸瓜的时候，感觉有不止一股势力在关注类似的话题，有些痕迹被清理得太干净了，不像是普通网友或民间组织能做到的。你……小心点。”
“我知道，谢谢。”林炊点头。陈序说的“不止一股势力”，很可能包括影阁、九局，或许还有其他未被发现的“守夜人”残余或类似组织。
课后，林炊去图书馆，用自带的、经过安全处理的笔记本电脑查看了U盘里的内容。
陈序整理的信息很杂，但条理清晰。
那些老帖提到城西旧区曾有过“半夜怪声”、“孩童失踪”、“古井冒黑烟”等传闻，时间点多集中在二十六年前到二十年前这段区间。
而那几个疑似“特殊爱好者”小团体，聚会地点往往选在废弃建筑、偏僻酒吧或私人会所，话题涉及“通灵游戏”、“古物鉴赏”、“能量修炼”等，成员背景复杂，有学生，有白领，也有身份模糊的社会人士。
其中一个被陈序重点标注的团体，最近一次私下聚会的地点，竟然是城西另一处待拆迁的老厂区，距离之前影阁活动的废弃仓库不远。
时间就在上周。
林炊将这条信息重点记下。
同时，她也仔细查看了陈序找到的监控截图。
虽然画面模糊，角度不佳，但其中一张抓拍到一个在夜市角落摆摊的瘦削男子侧影，他正低头整理货物，抬起的手背上，似乎有一块颜色较深的斑块，但由于像素和光线问题，无法完全确定就是伤疤。
线索在一点点汇聚，虽然依旧零散，但指向性越来越明确。
影阁在S城的活动，绝非仅限于仓库那一次仪式，他们的网络可能渗透得更深、更广。
下午没课，林炊决定去那个老厂区附近实地看看。
她没有通知林枫，独自驾车前往。
这片老厂区比之前那个废弃仓库规模更大，也更为破败，大部分厂房都已拆得只剩骨架，瓦砾遍地，荒草长得比人还高，只有零星几栋相对完好的办公楼或宿舍楼孤零零地矗立着，窗户破碎，如同空洞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异常安静，只有风声穿过废墟的呜咽。
林炊将车停在远处路边，徒步走进厂区。
灵觉全开，仔细感知着周围的能量场。
这里煞气很重，是典型的荒败死地，容易滋生阴晦之物，但也正因为如此，残留的人类活动痕迹反而更容易被她的灵觉捕捉。
她按照陈序资料里提到的可能聚会地点——一栋位于厂区深处、相对独立的三层红砖小楼——慢慢靠近。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她踩在碎石和荒草上的沙沙声。
就在她距离那栋小楼还有几十米时，灵觉忽然捕捉到小楼二楼某个窗户后，有一道视线飞快地缩了回去！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视线中带着的警惕和一丝……非人的冰冷感，让林炊瞬间警醒。
有人！而且，恐怕不是普通“爱好者”。
她立刻停下脚步，闪身躲到一堆倒塌的水泥预制板后面，收敛气息，如同与环境融为一体。
几秒钟后，小楼破败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看不清面容的人影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没发现异常，又缩了回去，轻轻关上了门。
但就在门关上的瞬间，林炊的灵觉敏锐地捕捉到，门缝里泄露出了一丝极其微弱、但让她无比熟悉的能量波动——与周雯雯木牌上、与影阁“骨杖”施展邪术时散发出的那种阴冷邪气，同源！
果然！
这里真的是影阁外围人员的一个隐秘聚集点或临时据点！
林炊没有轻举妄动。
对方显然很警惕，而且小楼内部情况不明。
她默默记下了小楼的位置、结构特征以及刚才那人影的大致轮廓，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片荒凉的厂区。
回到车上，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将新的发现梳理了一遍。
影阁的外围网络，地下市集的摊主，邪香木牌的制作者，老厂区小楼的聚集点……这些点似乎可以串联起来。
他们利用市集散布媒介标记潜在目标，通过小团体吸纳或观察对超自然感兴趣的人，并在偏僻的废弃地点进行集会或某种活动。
目的何在？收集实验数据？发展下线？还是进行小规模的仪式？
无论如何，这个网络必须被摧毁或监控起来。
林炊拿出手机，将老厂区小楼的位置、观察到的情况、以及感应到的影阁能量波动，编辑成加密信息，准备分别发送给林寂和秦明远。
对付这种潜藏于市井的暗网，需要官方力量和“守夜人”的经验相结合。
就在她即将按下发送键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后视镜中，远处厂区边缘的荒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光了一下，随即消失。
是监视？
还是巧合？
林炊眼神一冷，收起手机，果断发动车子，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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