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线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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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林炊基本恢复，对九局的运作和影阁的情况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这天，秦明远将她叫到会议室。
“有线索了。”秦明远开门见山，调出一幅电子地图，上面有几个红点标记，“我们追踪那个逃走的黑衣人的血遁痕迹和可能的社会关系，锁定了几个他可能藏匿或接触的地点。同时，情报显示，影阁近期似乎在S城暗中搜集几种特殊的古物和命格特殊之人的信息。”
他放大其中一个红点，位于S城老城区，一片待拆迁的胡同区。
“这里，有一个地下黑市，经常流通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包括某些涉及超自然领域的物品。我们线人报告，最近那里出现了疑似影阁外围人员在打探一件名为‘引魂灯’碎片的古物。‘骨杖’也有可能在那里现身，获取补给或传递消息。”
“引魂灯？”林炊记得在九局的资料里见过这个名字，传说是一种可以指引亡魂、照见幽冥，甚至短暂稳定灵魂通道的古老法器，早已破碎失传。
“对。如果影阁在找这个，结合他们之前在仓库试图建立通道的行为，很可能他们的计划并未完全放弃，而是在寻找替代方案或备用部件。”秦明远表情严肃，
“我们需要有人潜入那个黑市，确认情报，最好能摸清影阁的目的和下一步动向。那里鱼龙混杂，官方身份不便直接介入。林顾问，你的形象生疏，又有自保能力，是否愿意……”
“我去。”林炊毫不犹豫。这正是她等待的机会。
“好。我们会为你准备合适的身份和装备，阿乐会配合你，他在外面接应。记住，首要目标是侦查，切勿打草惊蛇，遇到‘骨杖’或其他影阁核心成员，优先保证自身安全并传递信息。”秦明远再三叮嘱。
夜色再次降临。林炊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深色工装，脸上做了简单的易容，看起来像个略带颓废气质的古董贩子学徒。
她背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伪装成旧物的几件探测法器、通讯器和必要的防身符箓。
阿乐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将她送到老城区边缘。
“炊姐，里面情况复杂，信号可能受干扰。这个纽扣通讯器有紧急按钮和短距离定位功能。我会在三百米外的街角待命，随时支援。”
林炊点点头，压低帽檐，融入昏暗的街巷阴影中。
穿过几条散发着霉味和污水气息的小巷，按照秦明远给的地图，她来到一栋看起来快要倒塌的三层老楼前。
楼门口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废品回收”牌子，里面隐约透出灯光和人声。
这就是黑市的入口。需要暗号和引荐人。
林炊走到门口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干瘦老头面前，递过去一枚秦明远给的、刻着特殊花纹的铜钱。
老头睁开惺忪的睡眼，瞥了铜钱一眼，又上下打量了林炊一番，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露出身后一道向下延伸的、黑黢黢的楼梯。
林炊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入黑暗。楼梯陡峭潮湿，空气中混杂着灰尘、铁锈、劣质香烟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陈旧血液和香料混合的古怪气味。
下方隐约传来嘈杂的嗡嗡声，仿佛无数人压低了声音在交谈、讨价还价。
走下楼梯，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面积颇大的地下空间呈现在眼前，被昏黄摇晃的煤气灯和手电筒照亮。如同一个混乱的集市，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
锈蚀的兵器、残缺的雕像、泛黄的古书、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奇怪生物标本、颜色诡异的矿石、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不知名器具……
摊主和顾客形形色色，有的裹得严严实实，有的面目狰狞带着伤疤，有的眼神飘忽透着邪气。
空气里弥漫着贪婪、警惕和隐秘兴奋的情绪丝线，比地面世界复杂浑浊十倍。
林炊定了定神，灵觉小心地外放，过滤着庞杂的信息。她的目标明确：寻找与“引魂灯”相关的信息，留意影阁人员的踪迹。
她顺着摊位慢慢走动，装作随意打量货物，耳朵却竖起来，捕捉着周围的只言片语。
“……上周从滇南墓里倒出来的，绝对有年头，你看这沁色……”
“……西域来的香料，点上之后能看到你想看的……”
“……庚申年阴月阴日生的女子头发，做法事的上好材料……”
大多是些不法勾当或故弄玄虚的玩意儿。林炊在一个摆满各种残破瓷器和金属碎片的摊位前停下，目光扫过一堆看起来像是灯盏、香炉零件的杂物。
摊主是个满脸皱纹、瞎了一只眼的老太婆，嘴里叼着旱烟袋，浑浊的独眼斜睨着林炊。
“姑娘，找什么？”声音嘶哑。
“随便看看。老人家，有没有……比较特别的，老灯盏零件？听说有种古灯，能照见些特别的东西。”林炊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好奇又有点门道的边缘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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