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女王的邀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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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挂满了历代角斗冠军的武器残骸平凑的壁画——断裂的链锯剑、崩了齿的斧刃、被劈成两半的盔甲胸板，每一件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极浓的血酒酸味和更淡的香料烟气息，几个角斗士散坐在大堂角落的矮桌旁，手里攥着半空的酒杯。他们的盔甲更轻更薄，线条更锋利，肩甲更窄，胸甲更贴身，涂装不是战帮常见的厚重黄铜色或暗红色，而是更偏暗紫和深黑，边缘镶着极细的银白色滚边。这种风格更偏向色孽——但他们的盔甲上刻的全是恐虐杀戮铭文，每一个铭文都在暗红色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血色荧光。
他们是恐虐信徒，只是审美被什么东西带偏了。
陆辞走到吧台前。吧台后面站着一个极干瘦的侍者，左眼眶里嵌着一颗还在微微发光的义眼，右眼是原装血肉。
他看到陆辞走过来，没有问任何话，只是从吧台88。他把铜牌推过吧台台面，义眼在眼眶里转了半圈，然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陆辞拿起铜牌。8楼，8号走廊，88号房间。他将铜牌握在掌心，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极窄极旧，轿厢内壁上刻满了历任住客留下的涂鸦和血手印。他按下8楼的按钮，轿厢上升时发出极沉闷极缓慢的金属呻吟。8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旧地毯，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扇合金房门。门上的房号用铜牌刻着，很多都形成了黑色的氧化。88号房间在走廊尽头。
陆辞在门前停了一步。然后他一脚踹开门。合金门锁在脚力下直接崩断，门板撞在内侧墙壁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他走进房间。
房间极大，正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窗，窗外是德拉卡斯血月下的城际线。铸造区的熔炉烟囱在远处翻涌暗红色的火光，冠军纪念碑的鹰首牛身蝠翼雕像在月光下泛着暗铜色光泽。
落地窗正下方嵌着一座极宽极深的浴缸，缸体用整块黑色合金铸成，缸壁上刻满了恐虐束缚铭文。浴缸里灌满了血水，水面极平静，在落地窗透进来的血红色月光下泛着极淡的涟漪。
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地泡在浴缸里，背对着房门。血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血红色长发浮在水面上，发梢在水面轻轻摇曳。她的背脊线条极流畅极优雅，肩胛骨在皮肤下轻微起伏。
她听到踹门声还是背对着他，只是把右手从水里抬起来，手指在浴缸边缘极随意极慵懒地弹了一下水珠。
“你很喜欢(浴)鱼缸，对吗。你的绿皮今天在角斗场里说了至少六遍。透明燃料净化罐，上个住客刚搬走，空着呢。我现在泡在鱼缸里——你觉得怎么样。”
她似乎误解了什么，陆辞心想，但她的声音和在角斗场上时一样轻柔缓慢，但多了一层水汽氤氲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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