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卖身与鬼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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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放血鬼同时从藏身之处涌出来，惊得周围的摊位一阵骚动，有人极快地收起了摆在桌上的灵能核心，有人直接关上了摊位。那个卖血拳肌的商人手术台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极迅速地缩回去，打开桌上的培养罐，开始往自己前臂上缠止血绷带——他以为自己终于要被揍了。
陆辞站在放血鬼的包围圈正中央，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血红色面孔。这些放血鬼是变异的，会飞。它们在角斗场里看到过那场冠军之战，记住了他的脸。
现在它们全想加入他的舰队。两三百只会飞的放血鬼——后勤、管理、纪律—他根本没空管。他转头看向卡西娅。卡西娅靠在巷壁上，目光也看了过来。
“交给你。我打算把二排扩编为连，再加一个放血鬼飞翼中队。让赤铁和瓦拉克一起管。住宿分配让泽拉克安排，这段时间你可能会稍微累一些。”
他停了一下，扫了一眼那些还在不断抖动膜翼的放血鬼，“它们会飞。防空和突袭交给它们。地面冲锋赤铁和瓦拉克带。你去分配。”
卡西娅从巷壁上直起身，扫了一眼那些还在抖动膜翼的放血鬼。她伸手指向最开始那只被陆辞用颅骨币买下的放血鬼，手指朝巷口方向轻轻一指。“你，叫什么名字。”
那只放血鬼愣了一下。它低头用脚趾想写名字，然后发现自己现在没有粉笔也没有数据板。它极尴尬地用趾尖在地上划拉了几下，然后抬起头，燃烧的眼睛里闪过一瞬极短的窘迫。它没有名字。它被关在鬼市太久，已经忘了自己叫什么。
“赤舌。”陆辞说。他低头看着这只放血鬼脚边那些还没擦干净的粉笔灰。它刚才在数据板上写了太多字，每一笔都像是用舌头在舔灰尘。他给它取名叫赤舌，因为它太能说了。赤舌那双燃烧的暗红色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张开又合上好几次，然后用一声极响亮极得意的咆哮作为回答。
它转身极快地朝巷口飞去，膜翼在夜空中拖出两道血色的尾迹。其他放血鬼同时振翅跟上，几百对膜翼同时升空时掀起极猛烈的气流，将巷子地面的粉笔灰和废弃弹药箱碎片全部卷上半空。
我是赤舌！我终于有名字啦！赤舌″。
商人从手术台后面钻出来，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放血鬼飞翼中队，下巴张开了很久没合上。他低头看着自己桌面上那罐还在不断收缩扩张的血拳肌，极深沉地叹了口气。
“我就说那个冠军早晚会扩张舰队。这次直接扩了一个空军。我卖血拳肌还不如卖放血鬼专用手套——这群家伙的手会抽筋吗——肯定会——下次他来我一定推荐——”
赤舌从半空中俯冲下来，落在陆辞身旁，膜翼在落地时极熟练地折叠归位。它用新长出来的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原来放血鬼的舌头断了还能再长——然后扯了扯陆辞的臂甲边缘。陆辞低头看着它。赤舌那双燃烧的眼睛在夜色中不断闪烁，声音低沉粗粝，但能听出它在努力压住兴奋。
“军团长。你不聊一会吗？在血红鬼夜市有一个传说。每天晚上八点八分八秒，会有一个异次元的入口打开。里面有贪婪嗜血的鬼，还有鬼王。我和那些家伙——我们以前一起蹲在鬼市角落里的时候，到晚上看见过那个入口打开好几次。
里面有东西。很凶。很多。但我们是放血鬼，我们本来就是鬼，不怕他们。连长，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陆辞看着它。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夜空中那好几百只还在盘旋的放血鬼，又低头看着赤舌那双真诚又期待的眼睛。
“今天没空。我还有正事没办完。那只甲虫还在等死，你们先回去找卡西娅报到。等明天收拾完甲虫，有空了再说。”
看样子，我需要多抢几艘战舰过来了，不然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艘战舰上怪拥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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