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高傲的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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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至少得知道我曾经是奸奇的仆人。”他用翅膀尖指了指自己右眼眶里那颗还在发光的幽蓝色眼珠子。
“这东西就是他给我的。他说我需要一颗新的眼睛，我就有了。但换了眼睛之后我发现不对劲——他让我帮他传话，帮他送信，帮他在各个星系之间跑腿。全是杂活。我是鹰，不是信鸽。”
“然后你信了恐虐。”卡西娅说。
“在一次战斗中，我发现砍人比送信有意思得多。血神的咆哮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信鸽。所以我决定改信恐虐。”
他用翅膀尖极郑重地指了指自己的鹰头，“但这颗头不行。太像奸奇的鸟了。我需要一颗狗头。够凶，够忠诚，够恐虐。”
屁精小子绕着红鹰走了一圈，动力爪在合金甲板上刮出极轻微的嘶鸣。他歪着脑袋盯着那只鹰的盔甲看了好一会儿。
盔甲背面肩胛骨位置开了两个极粗糙的洞，洞边缘还残留着被爪子自己撕开的金属裂口，裂缝极不整齐，有几处已经被亚空间乱流腐蚀得泛了暗紫色。那双红色翅膀就是从这两个洞里穿出来的。他又绕到前面，盯着鹰头右眼眶里那颗幽蓝色瞳孔。
你这只鹰，你说你改信恐虐，但你眼睛还是奸奇的。俺寻思你这叫二五仔。不忠。俺们兽人最看不起二五仔——除非二五仔是俺们自己。”
“我不是二五仔。”鹰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严肃，他转过头看着屁精小子，左眼的金黄色瞳孔极锐利地收缩了一下。
“二五仔是背叛一次。我背叛了两次。第一次背叛了恐虐——那时候我还是奸奇的人。第二次背叛了奸奇——现在我站在这里。两次背叛就是一次忠诚。负负得正。数学上这是成立的。”
兽人小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老大，俺刚才给你检验过了，他的忠诚肯定没问题，要不把红毛狗的狗头割下来给他吧，他是个好军师″。
陆辞从舰长座上站起来，走到红鹰面前，低头看着这只还不及自己肩甲高的鹰。然后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鹰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拎起来按在机库舱壁上。
舱壁被撞击发出极沉闷的金属呻吟。鹰的翅膀在舱壁上不断扑腾，弯钩状的喙张合了好几下，金黄色瞳孔极快地收缩——然后他大笑起来。露出某种极兴奋极嗜血的、终于找到了值得追随的强者的表情。
“对。就是这个。我找了很久——一个能一只手把我按在墙上的人。你要是有这种力气，以后打架我帮你先探路。”
陆辞松开手。鹰从舱壁上滑下来，盔甲护胫在合金甲板上极狼狈地磕了一下，但他立刻站稳了，用翅膀尖整理了一下被捏歪的胸甲。胸甲本来就太宽，整理之后显得更歪了。然后他昂起头，瞳孔极郑重地看着陆辞。
“我知道我知道帝国远征的舰队编制——奸奇以为我只是在送信，但实际上我在送信的时候，顺便偷看了每一封信的内容。
帝国先锋舰队出发日期、主力舰队集结星区、死亡守望终结者连队的战术部署偏好、灰骑士小队的灵能特征代码——全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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