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向恐虐致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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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物资在广场中央堆成几座小山。两伙人各自站在自己的物资堆旁边，盔甲上还残留着被刀背砸出的凹痕和箭矢钉过的裂口。海盗头目捂着被砸肿的肩膀，动力拳套还在漏电。恶意战士士官被缴了械，空着双手站在阵列最前方，破损的头盔下呼吸依旧粗重。
过了半晌，恶意战士士官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战士们——三个月的饥饿让他们的盔甲松了一圈，目镜碎裂也没人换。
然后他抬手做了个手势。恶意战士们极沉默地走上前，把自己抢来的粮食一袋一袋地从物资堆里搬出来，整齐码放在广场边缘。
有几个人搬完粮食之后，又把之前从殖民地医疗站拿的药品也放回了物资堆——没有人命令他们这么做，但他们放了。
红海盗头目看到恶意战士在搬粮食，又看到陆辞手边那把立在石板里的暴怒，喉结极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用还在漏电的动力拳套戳了戳副手。“搬。赶紧搬。别让他们比下去。”
红海盗们极不情愿但极迅速地把自己抢来的粮食和牲畜全部交了出来。几头被抢走的本地驮兽被赶回广场，驮兽脖子上还挂着海盗们随手系上的红布条，布条上歪歪扭扭画着骷髅旗。
“够了。”陆辞把数据板翻到下一页。这一页并没有记载海盗和恶意战士的清单——是泽拉克在穿梭机上顺手黑进殖民地行政数据库里扒出来的。
殖民地贵族资产清单。粮食储备。燃料储备。医疗用品储备。每一行数字后面都跟着一个贵族家族的名字。
他念了第一个名字。“阿什顿·维拉尔伯爵。私人粮仓存粮两千袋。殖民地农民上个月饿死十七人。你的粮仓一袋没动过。”
广场边缘一片哗然，人群里，一个穿着极华丽殖民地贵族长袍的胖子极剧烈地抖了一下。他刚想往人群后面缩，被两个恶意战士极默契地挡住了退路。
陆辞继续念下去，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一袋粮食接一袋粮食，一颗药接一颗药。殖民地的贵族们站在广场中央，华丽的袍服在满是泥浆的石板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极狼狈的污痕。
“我不杀你们。”陆辞把数据板关掉，“但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贵族。所有存粮全部充公，还给农民。所有私人燃料储备全部没收，划给殖民地和驻军。你们的官邸改造成公共粮仓。你们的头衔——也不复存在了。以后没人会叫。”
阿什顿·维拉尔伯爵的脸涨成了极深的紫红色。“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帝国册封的世袭贵族——我的家族统治这颗星球已经六代人了——你一个混沌战士凭什么剥夺我的头衔——”他的声音在广场上极尖利地回荡，但周围的殖民地平民没有一个附和他。那个老农妇抱紧了怀里失而复得的麦袋，极冷漠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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