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走私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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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老头和胖子同时从数据板堆里抬起头，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屁精小子第一个冲到陆辞面前，绿皮脸上的龇牙咧到了最大角度。
“走私窝点！老大！俺以前当行商浪人的时候最熟这种地方——半价买货，双倍倒卖，黑吃黑还不犯法。
反正咱们是恐虐，洗劫走私犯割了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乐趣。俺寻思这是老天爷送给咱的补给。”
瘦老头把工业切割器从腰间拔出来。他干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手指在刀柄上极轻地敲了两下。
“他是对的。走私窝点没有帝国驻军，没有仲裁官，没有法务部。这不是正好是在提醒我们，抢完就走，不会有人来追查。”
胖子把曲轴扛上肩，嘴角的旧伤疤在舰桥冷光下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关键是快。冲进去，拿东西，走人。在灰骑士追上来之前搞定。”
陆辞从舰长座上站起来。骨剑在腰间极轻微地嗡鸣了一声。“有意思。”他说，“去拜访一下这个没有法律的补给站。”
走私窝点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混乱。合金走廊两侧挤满了临时搭建的货摊，货摊上堆满了各种来路不明的武器零件、伪造的帝国军需品、被拆解的机械教伺服组件。
空气中弥漫着极浓的香料烟味和劣质机油的混合气息。几个逃兵蹲在角落里喝酒，其中一个的右臂是极粗糙的义体，义体关节处还在不断往外渗机油。
一个流亡机械神甫坐在一堆废弃数据板中间，红袍早已褪成了灰褐色，他用极快的手势在数据板上划动，嘴里极低声地念着被机械教除籍之后还能使用的最后几段二进制祈祷文。
走廊尽头，一个极胖的走私贩子坐在一张由弹药箱堆成的椅子上。他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帝国海军后勤官制服，制服扣子被肚子撑得快要崩开。
脖子上挂了五花八门，不同颜色的加密数据项链，手指上套着好几个粗糙的合金戒指。他面前摆着一台极破旧的交易终端，终端屏幕上的数据不断滚动。身后站着两个改造人保镖，右臂都是极粗的脉冲机炮。
拉里甲德看到陆辞走进来，脸上露出极职业的奸笑。他从弹药箱椅子上站起来，张开双臂，迎接一位久违的老朋友。
“欢迎！欢迎！不管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过境序列空间站欢迎所有能付钱的客人。我们有全星区最便宜的燃料，最全的军械库存，最——你们是恐虐的。”
他的笑容在看清陆辞胸甲上的恐虐八柱徽章时极快地凝固了。然后他转身就跑。保镖还没来得及举起脉冲机炮，陆辞的拳头已经砸在了第一个保镖的脸上。
精工动力盔甲的关节出力开到极限，一拳将改造人的合金颅骨砸得整个凹陷进胸甲，形成一个义″字。
第二个保镖刚扣动扳机，脉冲弹幕擦着陆辞的肩甲扫过去，在走廊墙壁上凿出一排密集的弹孔。
陆辞侧身，反手抓住枪管，将脉冲机炮从保镖手臂上硬生生扯了下来。
金属管线在断裂处不断喷涌高温冷却液。他用扯下来的机炮砸在保镖头上，保镖的颅骨也飞了出去。
陆辞确实感觉到了一种乐趣从心底油然而生。
走私贩子还没跑出十步就被屁精小子用动力爪勾住了后领，如同小鸡仔一样被拎了起来。
瘦老头和胖子从走廊另一侧包抄过来，工业切割器的刀头和曲轴的阴影同时落在走私贩子脸上。
“别杀我！”拉里甲德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货全在货舱里！燃料！弹药！军械！随便拿！求你们别杀我！”
陆辞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绕有兴致的问。“你在给谁供货。”他的声音极平稳，但走私贩子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时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我……我只是个小走私贩……给几个佣兵团倒卖点旧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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