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色孽与地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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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同时落地，金属爪子极轻微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陆辞甩掉剑刃上的绿色体液，骨剑归鞘。
其中有一只没有死透。
那只被骑士钉在树根上的蝠头猴，胸腔被骑枪贯穿的位置正在极快地愈合。它的胸腔从内向外裂开，灵能液从伤口里喷涌而出，洒在树根表面。
它以极快的速度爬了起来，
大祭司急忙吼道，快阻止他，别让他靠近祭坛，他要把自己献祭给树！″
可已经来不及了，他的速度太快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树上挂着的那根绳子，头飞速的伸进套索之中，吊死在了上面。
此时，树根吸收了灵能液，荧光亮了一瞬。
它在把自己献祭给树。献祭完成了。死尸的后背炸开两对极薄的膜翼，新生的翅膀上挂着体内带出来的灵能液，在冷光下泛着极恶心的暗绿色光泽。
身体也长出了一张巨嘴，它从树根上挣脱，翅膀猛地拍了两下，扑向最近的精灵骑士。骑士还没来得及举枪，金属爪子已经穿透了颈甲缝隙。
骑士从马背上栽下去。它拔出爪子，又扑向旁边一个曾经杀死过它的骑士。他也跟着栽下去了。
它转过身，膜翼在空中展开，对准了森林深处的方向。要跑。
一道暗红色的激光从远处射来。
极粗的光束穿过树冠缝隙，精准地命中蝠头猴的胸腔正中央，将它刚愈合的胸腔再次打穿。
光束在穿出的瞬间炸开极刺目的光斑，机械骨骼从断口裸露出来。
蝠头猴像一块石头一样砸在森林地面上，手术针在腐殖质里刮了两下，不动了。
陆辞回头，放下噬星。
屁精小子站在天台另一端的护栏边缘，右臂激光炮还在冒烟。接着他用动力爪挠了挠头盔面罩，绿皮脸上露出极得意的龇牙。
“老大，俺这大崩崩咋样。跟你学的。”
卡西娅嘴角弯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瞄准的。”
“俺一直都会。就是被老头和胖子压制着，以前没机会反打。”
陆辞无语，但也没说他不准开枪。
地震还在继续。树根极低沉地发出嗡鸣，脚下的天台仍在极轻微地颤抖。
应该是余震，但这与某种更深处的、持续的、有节奏的震颤。那种震颤从脚底传上来，在胸腔里引起极细微的共振。
像是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一下一下地撞着树根。
他转向老人。“地震是怎么回事。从哪里来的。”
老人站在天台边缘。拐杖拄在石板上，呼吸面罩里闪过极长的暗色光晕。他沉默了很久——比之前任何一次沉默都长。
长到树根的震颤又重复了好几轮，长到远处森林穹顶上的大嘴又开口闭合了好几个周期。然后他抬起手，比了一组极慢的手势。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从很深的记忆里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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