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速度与激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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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看了他一眼。追兵越来越近。他把驾驶座让了出来。
屁精小子一屁股坐进驾驶座，动力爪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指着仪表盘上密密麻麻的按钮。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他开始兴奋地胡乱按。引擎短暂地熄火了。但是他猛地一拍仪表盘，waggggh！一声——它又重新启动，十二个燃烧室同时爆发出比之前更猛烈的轰鸣，整辆车像被踹了一脚一样向前猛冲。
车身冲进霓虹隧道。屁精小子同时踩着油门和刹车，左手乱转方向盘，右手不小心碰到了矢量喷口控制杆。车身在半空中画出极不规则的S形曲线。
追兵的自动瞄准系统完全预测不了弹道，弹丸擦着车身飞过去了。
他又按了一个按钮。车载广播炸开歧山集团的广告。
“歧山集团——全城轨道，尽在掌握。轨道贷年利率仅百分之三，致电九五七六六。”
他回头看了陆辞一眼。
“老大，俺能放个歌不？”
“放。”
他一拳砸在广播面板上。面板碎裂，广告声切成极刺耳的重金属摇滚。他在鼓点里把车速推到极限。
一个被烟熏过的嘶哑嗓音从车载音响里吼出来——
“铁骨头——喝汽油——烧成灰也不回头！”
“排气管喷火狗，引擎盖黑烟抖！
八十八层摔下来，翻个身接着轰——”
屁精小子按下操纵杆顶部的黑色按钮。车尾货运舱门弹开——工具包、防火海绵、半箱过期口粮全部砸在领头巡逻车的挡风玻璃上。
巡逻车猛打方向撞上天桥支撑柱，翻滚着坠向下层。
商业街尽头是垂直升降层。几十条车道交叉分流。
屁精小子还在加速，直接撞穿调度塔护栏。
自动炮台开始瞄准，子弹漫天乱飞，追踪传感器处理不了汽车这种完全不讲逻辑的飞行轨迹，弹幕总是慢半拍落在车身后方，而且他们有一种感觉就是这辆车永远都正在前面等他，他们永远追不上这辆车的即视感。
陆辞他们一路冲过升降层，冲过城郊边界。霓虹灯光稀疏下去，废弃工业区的地平线上浮现出穿梭机发射轨道的轮廓。
速度还在往上飙。引擎嘶鸣变调，十二个燃烧室极限输出，喷口温度越过警戒线，这已经是车生的巅峰了。
“太快了！快踩刹车！”艾薇拉盯着仪表盘。
“刹车？哪个？俺们兽人的车都是不装刹车的，想停下来就直接把他给撞了。”
艾薇拉终于知道它的飞船为什么冒烟了，感情跟绿皮开车还不如嫌自己命太长，有无数条命供它花。
她后悔了，疯狂地向小子比手势。
小子低头看着脚下三个踏板，同时踩了左边和右边。运输车在半空中画出一个极诡异的螺旋，撞断三根废弃灯柱，砸在发射轨道旁边的碎石地面上。滑行。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极深的沟。
猛地咬住。
引擎终于熄火了。整辆车趴在那儿，车身极轻微地抖了两下——像一头跑累了的老牛，把最后一点力气都吐在了碎石地上。
“到了。”
艾薇拉推开门跪在地上干呕。陆辞扛起伊瑟安跳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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