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决战虹夜之巅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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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被转移到他们的调度中心了。去歧山集团的轨道调度中心，从那里追到芯片的确切位置。”
陆辞靠在走廊墙壁上。芯片在歧山集团——独占全城轨道建造与调度权的财阀。他拔出骨剑，朝电梯走去。
“歧山集团。”
“三大财阀之一。幻灵科技是色孽，熔锻神圣联合是恐虐，歧山集团是奸奇。他们的总部是轨道调度中心，不在城市地面——在近地轨道上。一座独立的空间站。”
伊瑟安在他脚边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一只尖爪抬起来，爪尖极轻地敲了敲陆辞的腿甲。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沫翻涌的湿响。这家伙尼玛还在装死。
“歧山集团……给他们谈过生意。但没进过核心区。”
陆辞低头看着他。
“还能说话就省点力气。”
伊瑟安的嘴角弧度又加深了一点。他闭上眼睛，尖爪重新垂到地上。
陆辞拔出骨剑，继续拖着伊瑟安朝电梯走去。
陆辞拖着伊瑟安走进电梯。舱门关闭，重力重新校准。楼层数字在显示屏上快速跳转，八十七、八十六、八十五。伊瑟安靠在他腿边，呼吸越来越浅，腹腔的窟窿里血已经不流了——不止止住了，还快流干了。
八十二、八十一。电梯在八十层停了。门开，不是他们要下的楼层。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警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反复回荡。陆辞按下关门键，电梯继续下降。
五十三、五十二、五十一。
伊瑟安突然笑了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混着血沫翻涌的湿响。“老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那把戟。劈下去的时候，会想起你的爱人吗？。”陆辞没低头。但他说了句:“别说话。”
三十四、三十三、三十二。
电梯在十三层停住。他们要下的楼层。门开，走廊里弥漫着应急灯的惨白冷光。陆辞拖着伊瑟安走出来。
艾薇拉的键盘声从走廊另一头极快地传过来，中间夹着贤者那把合金长刀收在鞘里碰撞腿甲的金属声。
两人正在往这边走——艾薇拉端着数据板跑在前面，贤者跟在后面，蒙眼布在应急灯下泛着极淡的符文微光。
然后走廊拐角另一侧传来脚步声。很多。整齐划一，义体关节同步校准的机械节奏。和普通安保有着明显的区别。——CRID的增援到了。
陆辞把伊瑟安拖到走廊墙边，让他靠在墙角。银色尖爪在合金地板上刮出一道极细的拖痕。
贤者停住脚步。他极轻微地侧了一下头——蒙眼布遮住了眼睛，但他听得很清楚。拐角那侧，至少十四个。液压关节的校准声越来越近，合金地板被整齐的脚步踩出极沉闷的共振。他握住腰间的刀柄。
“你们先走。我断后。”贤者的声音很轻。陆辞看向他:“几个。”
贤者没有回答。他面向拐角那侧，蒙眼布上的符文开始极缓慢地发光。他左臂的粗壮机械义肢握住了刀柄，刀身从鞘里拉出几厘米，刃面反射出激光的白光。
他说了一句。声音极轻，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十四个。十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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