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公司战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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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你是来劝我出山的，那可以省了。每一次都有人跟着我去，每一次他们都会死。不管是信自己，还是信秘血教会，哪怕那个人只是个疯子，任务也会失败。你回去吧。”
陆辞不动声色，看着这个盘腿坐在废墟中央的精瘦身影，说“我从弗尔戈里斯来。那里有一个贤者，也经常失败。
但是失败的时候，他总会积累教训
他一个人在弗尔戈里斯守了那么久，只是在等人。现在他死了，他等的那些年不能白等。”
贤者一动不动。他的蒙眼布下方边缘渗出了极细的一滴机油，那滴机油在合金装甲的表面极缓慢地往下淌，在义体丝线的边缘凝成极小的球体，然后坠在胸口脉冲反应堆的热气中蒸发成极淡的灰白色雾气。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屁精小子忍不住用动力爪极轻地戳了戳自己的小屁股。
贤者站起来，膝盖上那柄长刀从废墟碎石上滑落，刀尖插入地面，极轻微的震颤沿着刀身传到刀柄。他伸出那只机械义肢握住刀柄，将长刀拔起来，背后的两只机械手臂同时展开，神经接驳探针在空气中极快地摆动了好几下。
“备战。塔楼后方的武器库里还有一些能用的东西，你需要什么就自己拿。夜间行动——公司的巡逻队在中途换班时有一次极短的盲区。”他转身朝塔楼后方走去。
陆辞跟着他走进塔楼后方的武器库。角落里整齐排列着几把没有被回收过的枪械，都是贤者亲手改装的，一把红色激光手枪的握柄上刻着极细的铭文“噬星”，枪口嵌着还在脉动的微型灵能聚焦晶体。
旁边架子上放着一把蓝色激光步枪，枪托上刻着“过载”，散热槽在枪身侧面排列成极规则的弧形。
屁精小子用动力爪把步枪塞进陆辞手里，又把红色手枪插在他腰间，然后满意地拍了拍自己胸口那副还在冒烟的合金胸甲。“这个红色的好看，跟你的盔甲一个颜色。红色跑得快。”
蓝色——蓝色俺寻思应该打得准。俺们的直觉就是这么准。但俺们绿皮从来不用蓝色的东西，蓝色太冷静了，打不准的人才需要冷静。”
它想了想，咧嘴露出两颗新长出来的獠牙，用动力爪拍了拍自己胸口的合金装甲，发出极沉闷的金属回响，“反正俺有激光炮，不需要冷静。你拿着，你比俺冷静。”
陆辞把噬星插在腰间，把过载扛在肩上。贤者站在武器库门口，长刀横在背后，他在感受在夜风中极轻微地颤动——他在感知夜色中巡逻队的换班节奏。
夜虹主城的全息广告牌在远处云端不断闪烁，将整座夜虹之城的暗色天空染成极不健康的霓虹色。
第七次失败之后，在这座拥流动着深渊般光点的丛林内，第八次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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