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清理残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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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用骨剑挑开节点外壳。外壳内侧蜷缩着一只体型极大的成年炸弹鸟，胸口的灵能炸弹已经膨胀到几乎撑破它的绷带。
它看到陆辞时，暗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双翅猛振试图从节点中冲出来。
陆辞在它翅膀展开之前扣动扳机，破片爆弹穿透节点夹层的合金内壁，弹道计算器自动校准了跳弹角度，弹头撞在内壁的斜面上反弹，精准地轰进炸弹鸟的胸口正中央。
灵能炸弹在血膜和弹头的双重冲击下被提前引爆。爆炸的冲击波从节点中喷涌而出，将屁精小子推得在栈桥上滚了好几圈，它爬起来时两只耳朵被炸得歪向不同方向，牙齿权杖上沾满了暗绿色的粘液。
“俺寻思下次应该站远一点。俺的耳朵被震得听不见了。”
“你还能说话。能说话就是听得见。”陆辞从节点中拔出骨剑，剑刃上的血膜在吸收了灵能炸弹的残余能量后变得更厚了几分。
屁精小子用权杖戳了戳自己的耳朵。
“俺听不见你说话——俺只能听到嗡嗡声。嗡嗡声说‘屁精小子你站得太近了’——俺觉得嗡嗡声说得对。”
它扛起权杖，跟着陆辞继续往上一层平台走去。
清理从底层一直持续到接近顶层。
越往上走，灰雾越浓，从穹顶的裂缝中不断渗进来，混着熔炉核心的高温蒸汽，在符文节点表面凝结成极细的暗蓝色水珠。
陆辞在最后一层平台上停下来——这里的符文节点全部被刮花了，每一道刮痕都极深，节点内部的合金骨架已经被灵能腐蚀得变了形。
炸弹鸟的数量在每一层都比下一层更多，体型更大，灵能炸弹的充能进度更接近引爆阈值。清理到最高几层时，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劈碎了多少只炸弹鸟，骨剑上的血膜厚到暗红色的液体沿着剑刃往下滴，链锯斧的锯齿间嵌满了暗绿色的绷带碎片。
屁精小子的权杖从头亮到尾，两只耳朵被炸得歪了好几次，每次它都用爪子扳回去。
当最后一层平台上的最后一只炸弹鸟被骨剑刺穿、被链锯斧劈成碎片时，陆辞站在环形栈桥的边缘，低头看着下方那片已经被清理干净的符文节点。
所有被刮花的节点都被挑开过，所有藏在夹层里的炸弹鸟都被处决了。熔炉核心的灵能屏障在极低沉的嗡鸣中重新稳定下来。
他抬起头，透过穹顶的空心可以看到头顶的天空。
灰雾正在变薄——并没有消散，他们被某种更强大的灵能将雾气往城市方向挤压。
天空的颜色从极暗的深灰逐渐变成极淡的蓝色，云层在变蓝的同时也在不断增厚，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到熔炉核心正上方，在灵能屏障的外层形成一圈不断旋转的暗色漩涡。
远处，防空炮台的炮管在雾中极缓慢地转动，轨道上的列车还在运行。但天空的蓝色越来越亮，云层越来越厚，漩涡越转越快。大魔还没来，但它已经不远了。
陆辞将爆弹枪还给钢铁勇士领头，将骨剑挂在腰间。“熔炉核心清理完了。炸弹鸟全部处决，灵能屏障恢复正常。”
钢铁勇士领头接过爆弹枪，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动力拳套敲了一下自己的胸甲。那个动作和陆辞在机库里看到的其他钢铁勇士一模一样——是军礼，也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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