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在怕什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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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第二个问题，他说：
“更怕熔炉核心熄火，熄火了全城都没暖气。”
问第三个问题，
他说：“灰雾散了以后想去看看地面长什么样。”
三个问题答完，他把手从窗口下方极隐蔽地伸进来，掌心摊开，里面是一小瓶用防雾密封袋封装的蘑菇酒(话说，没人知道蘑菇就是谁，怎么变出来的，大概只是投其所好。)
检察官低头看着那瓶蘑菇酒。她没有立刻去接，也没有立刻按警报。
她只是极安静地看着那瓶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审讯室角落里的屁精小子。
“你昨天在这里一直看着这跟法杖，累不累。”
屁精小子蹲在角落里，牙齿权杖横放在膝盖上。它歪着脑袋看着检察官。
“俺不累。俺的权杖累——它昨天闪了太多次，闪得俺的耳朵到现在还在震。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检察官伸手接过那瓶蘑菇酒，放在数据板旁边。
然后她站起来，手指极平稳地抬起，按在合金桌侧面的警报按钮上。
审讯室两侧的钢铁勇士同时启动动力拳套。那个平民的脸色在面具下变了，他张嘴想说什么——检察官打断了他。
“你说你是轨道维修工。轨道维修工的焊接钳漏电，怕的不是漏电本身——怕的是漏电的时候正好站在轨道边缘，摔进灰雾里。你没提灰雾。”
钢铁勇士的动力拳套砸进他的胸口，两挺双联装重型机枪同时开火，将他钉在审讯室墙壁上。
检察官把那瓶蘑菇酒推到数据板旁边，拿起下一个平民的档案，声音平淡而疲惫。“下一个。那个绿皮——这瓶酒归你。”
屁精小子接过蘑菇酒，用牙咬开密封袋，灌了一口，打了个极响亮的嗝，然后咧嘴露出两颗新长出来的獠牙。
“俺寻思这酒不错。下次再有人贿赂你，你能不能让他多带几瓶？俺在货舱里拆零件的时候喝过瘦老头酿的蘑菇酒，比这个差远了。”
检察官没有回答它，心想，这个绿皮估计是搞反了。
下一个平民已经走到窗口前。他穿着轨道雾气净化员的防雾布衣，背着一个用防诡变符文加固过的吸尘器模型——很逼真，滤芯上还有熔炉核心的暗红色徽记。
他回答问题很自然，说自己每天背着吸尘器在轨道上走，怕滤芯突然失效，怕灰雾钻进面具。检察官在数据板上划了两道，正准备让他过。
屁精小子站起来，用权杖指着那个平民背后的吸尘器。“俺寻思你不是人。”检察官偏头看着它。“理由。”屁精小子用权杖尖戳了戳吸尘器的滤芯接口。“俺在城市里面闲逛打架的时候，见过真正的雾气净化员换滤芯。
他们换滤芯的时候手上全是机油，滤芯接口被拧得掉了漆。他的滤芯接口完好无损。俺寻思他从来没拧过滤芯。他背的是个道具。”
那个平民转身想跑。链锯斧劈进他的后颈，重型机枪将他钉在墙壁上。
检察官看着那具正在缓慢溶解的残骸，手指在数据板上划了一道新痕。队伍还在不断变长。
更多的人被带进来，更多的变形怪鸟被识破，更多的残骸被拖去焚烧。
整个上午揪出来的数量远超昨天任何一个时段。
检察官在划下不知道第多少道新痕时抬头看向陆辞。
“不太正常。今天抓到的比昨天多太多了，而且每一只的伪装都比昨天更精细——它们似乎具备了某种学习能力。”
她顿了顿，“有时候不只是在随机渗透，它们是在某个时间点同时暴露。
为后面的感染体制造通过率，如果他们真的制造出更大的混乱的话，检查站恐怕只是前线。”
陆辞将链锯斧扛在肩上，转身朝熔炉核心的方向走去。
大魔还没来，但它的先锋正在不断渗透。
检查站的怪鸟数量暴增不是孤立事件——它们要同时动手，要在大魔降临的瞬间让这座城市的每一道防线都从内部瓦解。
熔炉核心是灵能屏障的能源中枢。如果它被从内部破坏，城墙上的防空炮台、轨道上的钢铁勇士、机库里的无畏机甲——全部会在同一瞬间失去屏障保护。他需要在变形怪鸟动手之前，先守住熔炉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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