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可名状母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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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像，但陆辞不会回答他，他们所在的巷子里很窄。巷子两侧的哥特式建筑拥挤在一起，蒸汽管道从墙壁上横穿而过，时不时喷出一些恶臭气体，令气灯的火苗晃动不止。
赫伯特抱着皮箱走在前面，脚步又快又碎，卡西娅跟在她身侧，负责警戒，陆辞只得收起链锯斧，主动选择了垫后。
“在我印象中，格雷森住老渔市地下室，从这条巷子穿过去，再过一条街就到了。这个时间他应该还在——”赫伯特话没说完就停了。
巷口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此时是没有风声的，有人踩碎了空酒瓶。赫伯特整个人贴到墙壁上，皮箱在怀里抖动。陆辞从他身侧挤过去，走到巷口。一个穿着深灰色背心的年轻男人正跌跌撞撞地从街道另一头跑过来。他后面追着两个穿防水油布外套的人，其中一个端着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
年轻男人扑到一扇铁门上，拳头砸得铁门哐哐响。“格雷森！开门！他们把莫莉抓走了——他们知道她的名字——不是我说的！不是我！″。追兵在街中央站住了。端猎枪的那个抬起枪管，对准年轻男人的后背说了一个名字。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海浪盖过去。
那个名字在空气中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年轻男人的身体开始扭曲。他的脊椎向外弯折，肩胛骨下落，深紫色的触手从领口和袖口里挤出来，每一条触手上都布满了正在不断分泌粘液的吸盘。
他的西装从内部被撑破，布料碎片和皮肤碎屑一起落在地上。他的嘴张到了极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尖锐的尖叫——他。声音来回在街道两侧的建筑之间来回弹跳，撞在炽热的蒸汽管道上变得异常刺耳。
赫伯特捂住耳朵，整个人靠在巷子墙壁上，脸上的血色全褪了。
陆辞已经冲了出去。武器瞬间变形成链锯斧。
那个东西——准确的说是不可名状——转过身，深棕色的触手朝陆辞迎面扫来。链锯斧从正面劈下去，锯齿嚼碎了触手上的吸盘，暗紫色的粘液喷溅在街道两侧的煤气灯柱上。陆辞反手第二斧劈进它的躯干正中央。怪物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尖锐的惨叫——然后整具身体开始迅速脱水萎缩，触手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端猎枪的人也有些被吓到，转身就跑，脚步声在巷子里越来越远。陆辞没有追。看着怪物残骸溶解，暗紫色的粘液沿着石板缝隙往下渗，所有液体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流动，像是在被某种力量牵引着汇入地下水道。
赫伯特从巷子里走出来，蹲在残骸旁边，手指按在地面上那些正在消失的紫色粘液上。“它会从这里流进下水道，再排到海里。海里的母体吸收了它之后，低语会变得更强。
怪物杀得越多，母体就越强——这是黑门岛的诅咒。这就是为什么保密者必须把真名提前收走，定期送到中心岛屿去焚毁。只有焚毁才能切断真名和母体之间的联系。”他站起来看着陆辞，嘴唇还在抖，“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去找格雷森的原因。
他的地下室里锁着港口区所有的真名备份——如果他不交出来，下一个变成这种东西的可能是任何人。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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