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狮子大张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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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管已经在包厢门口等着了。他的脸色比解说时更难看，暗紫色长袍腋下湿了一大片，额头上的汗擦了好几遍都没擦干净。看到陆辞从竞技场甬道里走出来，他立刻迎上去，嘴角挂着那副职业性的陪笑，但笑得很僵。
“终焉阁下！精彩的决斗！精彩！您那只造物——在角斗场历史上从来没见过这种变形方式——从布偶变成王座上的那位存在——这个创意——”
“瓦希塔尔在哪。”陆辞打断他。
总管的喉咙滚了一下。“瓦希塔尔执政官临时有事，已经离开角斗场了。他让我向您转达最诚挚的歉意——密会的血伶人不是斗教请来的，是他们自己收到消息来堵您的。斗教对此完全不知情。”
“我在你的角斗场门口被两个血伶人堵了。你说不知情。”陆辞低头看着他，总管往后退了半步。“瓦希塔尔跑了，你还在。这笔账你来谈。第一，月牙塔刺杀事件中刺客藏在斗教内部，斗教没有尽到审查责任。第二，血伶人在角斗场门口公开挑衅黑心团派来的审查官，斗教没有及时制止，反而提供了决斗场地——并且显然希望审查官死在角斗场上。第三，你们提供的决斗场地让审查官消耗了灵能储备——那只人偶的巨型化不是免费的。三项加起来，斗教欠我一笔赔偿。”
总管张了张嘴。“阁下——斗教最近几个周期经营状况不太好，角斗场门票收入下滑，巫灵冠军的出场费越来越贵，场地维护也在烧钱。您看是不是——”
“哭穷？”陆辞看着他的眼睛，“不谈赔偿也行。我的二排就在港口待命。我可以让他们封锁血骨角斗场的所有出入口，在门口架设热熔炮台，任何想进场看角斗的观众都要从恐虐狂战士的炮口
总管脸上的汗顺着颧骨往下淌，他转头看了一眼角斗场穹顶那排还在闪烁着战斗回放的灵能吊灯，又转头看着陆辞。“大人您看这个——封锁角斗场对谁都没好处。斗教确实愿意就这次的不愉快做出一些补偿。您提条件，我们尽量满足。”
“两艘舰船。标准角斗场护卫舰，不要旧的，要刚从船坞里改完的。另外，你们竞技场里有一个用斧头的角斗士，叫什么莫索克，扎拉克斯，你们用血伶人技术改造过的恐虐复制体。把他拆了，核心部件归我。”
总管愣了好一会儿。“那个‘东西’——那是我们花了很大价钱从密会定制的最强角斗士礼物——专门用来打恐虐系对手的——它的核心是血伶人密会的再生技术——”
“所以月牙塔刺杀事件中藏在斗教里的刺客，和密会有直接关联。你们定制的角斗士用的是密会技术，密会的血伶人在你们门口堵我，你们提供了决斗场地。”陆辞将骨剑拄在地上，“你刚才说斗教完全不知情。现在你再说一遍。”
总管闭上了嘴。他用袖口擦着额头上的汗，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敲了几下，然后抬起头。“两艘护卫舰——船坞编号我马上发到血牙之牙号的通讯频道。莫索克的核心——您需要派您的人来竞技场底层回收。那东西体积太大，我们的人拆不动。”
“瓦拉克会带人来拆。不要拆坏核心结构，我有个血伶人学徒需要这些零件。”陆辞朝角斗场出口走去，总管站在原地，用袖口擦着额头上最后一滴汗，对着通讯器低声吼了一句科摩罗脏话。
瓦拉克兴冲冲地带着二排工兵进入竞技场底层时，莫索克被锁在维护架上。它的体型比陆辞大了好几圈，全身覆着用角斗场废弃武器碎片拼凑的重型板甲，右手焊着一柄比链锯斧还大的双刃战斧，斧刃上嵌满了精金涂层锯齿。它的头是恐虐狂战士和某种巨型兽类的混合体，眼窝里嵌着两颗还在不断转动的伺服眼球。工兵们用热熔切割器逐段卸掉它的板甲，露出，心脏表面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灵能导管。瓦拉克用精金骨钳逐根剪断导管，将心脏从胸腔里完整地取出来，放进铅衬密封箱。剩下的残骸被工兵们拆解成零件堆在角落里。
当陆辞问起这些残骸怎么处理之后。
卡西娅的回答简洁有力。
“会被放在骸骨堆。”，“那是巫灵教的地盘，在旧城区外缘。他们把所有战利品和淘汰下来的角斗士尸体全堆在那，骨头摆成各种痛苦的造型。”
确切说来，骸骨堆在旧城区外缘的网道管壁脚下，占地极广。骨白色的灵骨和暗紫色的角斗甲碎片混在一起，堆成一层又一层不断向上攀升的斜坡。
据说斜坡上的尸体有些被扭成极不自然的角度，有些被钉在灵骨柱上摆成痛苦的姿态。最顶端那根柱子上钉着一具完整的角斗士遗骸，颅骨上还嵌着半截断裂的灵骨长刀。几头食腐虫在骨堆缝隙里爬来爬去。″
到达位置后，总管将这家伙的残骸从运输艇上卸下来，(以前他会摆造型，现在他只想早点离开这个晦气东西)，他一边咒骂着，设么脏活累活都由他来干，锅由他来被，一边从骸骨堆臭烘烘的尸体中走出。
一只拦路的拳头大的甲虫，想扑过来啃食他的脚背，被他一脚踹飞，对着那些甲虫撒了一些骨粉，就兴冲冲地往舰船里走去。
瓦拉克留了一个心眼，在莫索克的遗骸上放置了定位器，方便二排以后过来回收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排长。骸骨堆那边的传感器发来异常信号。莫索克的残骸不见了——食腐虫也做不到这件事情，现在还是发生了，莫索克的尸体被强行拖走。传感器记录了拖行轨迹，一直延伸到旧城区地下入口。有人把它回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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