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舞会与火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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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刺客在碎玻璃雨中第一个拔枪。毒晶手枪的枪口对准陆辞胸口，暗绿色的毒晶弹头在离膛瞬间拖出一道极细的尾迹。陆辞侧身旋步，毒晶弹擦着他的胸甲飞过，打碎了他身后吧台上一排水晶杯。领头刺客在开枪的同时弯刀已经劈向他暴露的左脸。陆辞偏头让过刀锋，直剑从下方向上撩起，剑尖从领头刺客握枪的右腕内侧切入，穿透腕甲与腕骨，毒晶手枪和断手一起落在地上。
第一层血怒激活。左肩的血怒肩甲血红色宝石微微亮起。剑格处的放血鬼颅骨喷出一缕极细的暗红色血雾，沿着剑身蔓延，在空气中自行燃烧。
领头刺客闷哼一声，用左手拔出腰间的第二把单分子弯刀，刀尖直刺陆辞喉咙，同时吼了一声刺客行会的暗语。剩下的刺客同时拔枪，暗绿色的弹道在舞池里交织成一片密集的火网。
陆辞在枪响的同一瞬间旋步切入，从领头刺客的左侧掠过。他没有直接拆刀——他将直剑倒转，剑尖对准自己的腹部右侧，刺了进去。剑刃穿透陶钢腰甲的密封层，穿透腹外斜肌，在腹腔表面停了下来。剑格处的放血鬼颅骨在接触他血液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色光芒，开始喷吐更多的血液——这是这把剑的觉醒仪式，用自身的血唤醒双刃真正的形态。
他从伤口中拔出剑刃，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淌。血液在接触空气的瞬间自行燃烧，整把直剑在火焰中拆开——一长一短两把白骨弯刀从火焰中分离出来，每一把刀身上的血火都比之前任何一次变形都更猛烈。短刀从下巴刺入领头刺客的喉咙，拔刀时火焰在他的颅腔内爆开。“第一个。”
第二层血怒叠加。视野边缘染上极淡的暗金色薄雾。腹部的伤口在血怒加持下没有影响行动，血液从伤口中涌出，和双刀上的火焰融为一体。
左侧三名刺客在同伴倒下的同时发起攻击——他们扔掉手枪，改用近身武器。两把单分子弯刀交叉劈向他的肩膀和腰侧，第三把单分子爪从正中间撕裂空气抓向他的胸甲。毒晶弹还在从侧翼飞来。陆辞旋步，长刀从上方格住交叉劈下的两把弯刀，长刀上的火焰在格挡时顺着刀身蔓延到刺客的刀刃上，单分子弯刀在火焰灼烧下发红变形。短刀在同一瞬间刺入正面突刺的刺客腹腔。刀刃穿透角斗甲，从后腰穿出。他没有拔刀——短刀在刺客腹腔里横向撕开，将伤口从肚脐扩到肋骨。短刀上的火焰在腹腔内部爆炸，刺客的内脏在火焰中被烧成焦炭，从裂口中涌出来时还在冒烟。第二个″
第三层血怒叠加。胸腔里精金核心加速搏动。双刀上的火焰颜色从暗红转为亮红，血雾的浓度越来越浓，在双刀周围形成了一圈不断翻涌的暗红色血火漩涡。
左侧两名刺客在他短刀还嵌在尸体腹腔里时同时拔枪。毒晶手枪近距离朝他后颈和左腿开火。陆辞拔出短刀，旋步转身——长刀向后斜格，刀身挡开射向后颈的毒晶弹。短刀反手刺入左侧刺客握枪的左臂关节。刀刃穿透关节软骨，从肘关节另一侧穿出。刺客的左臂被钉在自己的枪套上，惨叫。短刀拔出，长刀顺势横抹，刀锋从刺客的喉咙划过。刺客捂着喉咙倒下。
“第三个。”
第四层血怒叠加。血管里血液咆哮的声音清晰可闻。双刀上的血火漩涡开始向外扩散——这是玛利亚血刃的恐虐版本，血雾化作火焰刀刃，从双刀的物理刃面上向外延伸，将攻击范围扩大了整整一倍。火焰刀刃扫过舞池地面，碎玻璃在高温下熔化。
剩下两名刺客背靠背站成一个极小的防御圈。弯刀刺客主攻上路，单分子爪刺客从侧翼牵制，毒晶弹一左一右封死闪避路线。陆辞将双刀合为直剑。直剑上的血火漩涡在合并的瞬间浓缩成一道极细的火焰束，从剑尖向前延伸。他侧身让过弯刀，直剑剑身下沉格住单分子爪，颈部微偏让过毒晶弹。然后从夹缝中旋步切入，长刀重新拆开。短刀钉入弯刀刺客的右肩，血火在钉入的瞬间从他的肩胛骨内部爆炸。刺客惨叫，火焰从他的面具裂缝中喷涌而出。长刀同时从单分子爪刺客的左膝内侧切入，穿透关节，将左腿从膝盖处卸了下来。刺客单膝跪倒在碎玻璃上。
“第四个。”
第五层血怒满额。琥珀色的瞳孔彻底变成暗金色。左肩血怒肩甲爆发出刺目的暗色火焰，精金核心搏动到极限。双刀上的血火漩涡在这一瞬间膨胀到顶点——暗红色火焰从握柄沿着刀身蔓延到刀尖，再从刀尖向四周喷涌，疯狂转化成灵能的血液在四周形成一片覆盖整座舞池的血火风暴。火焰扫过之处，碎玻璃熔化，丝绸地毯燃烧，吧台上的水晶杯在高温下炸裂，周围的所有地方都在灵能火焰的扭曲之下被点燃，喷吐出恶魔的烈焰。贵族们尖叫着贴在墙边，面具下的瞳孔倒映着这片地狱般的暗红色火光。
短刀还钉在弯刀刺客的右肩上，血火从他的肩膀内部持续爆炸。陆辞握住短刀刀柄，将刀刃顺着刺客的肩胛骨方向缓缓向下推，火焰随着刀刃的推进在他体内逐层引爆。刺客的惨叫声被火焰吞没。跪在地上的单分子爪刺客用仅剩的右腿猛蹬地面，整个人朝陆辞扑过来，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科摩罗脏话。陆辞侧头让过单分子爪，长刀从刺客的后颈刺入，血火在刺入的瞬间从他的脊椎内部爆炸。
“第七个，算上我，第八个。”
整个舞池安静了。血火风暴逐渐平息，双刀上的火焰收回刀身。七具尸体散落在熔化的碎玻璃和燃烧的丝绸地毯之间。贵族们缩在墙边，有人蹲在角落里干呕，有人在祈祷，有人双手捂着面具。老贵族站在舞池边缘，银白月牙面具下的嘴唇在剧烈颤抖。
陆辞将骨剑变回基础形态，意识到与学姐(玛利亚)故人重逢的链接消失，一瞬间，居然有了一种晕厥感，他稳住身子，走到老贵族面前。“面具下是谁，你的人还是刺客行会的？”
“刺客行会。三道裂缝是他们的指挥标识。能在月牙塔顶层动手的，至少付了一整年的黑市交易利润。”
陆辞将三道裂缝面具扔在老贵族脚边的碎玻璃堆里。“告诉那些想杀我的人。下次我会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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