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紫色森林 丛林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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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颅号在亚空间航道中平稳航行了两个周期，伊格纳修斯改造的虚空鲸骨骼战舰在灵能扫描中完全隐形。陆辞站在舰桥观察窗前，骨剑横放在膝盖上，看着舷窗外翻涌的深紫色亚空间逐渐退散。卡利西斯星区边缘的三颗色孽星球在导航面板上逐一浮现——维里迪安、欢愉之巢，以及色孽恶魔王子的王座世界。联合舰队的三支恐虐战帮已经按约定封锁了所有外围航线，血颅号像一把隐形匕首，直插向第一颗星球的轨道。
维里迪安。色孽大魔赞德里厄斯的领地。泽拉克将星球的全息投影放大在舰桥中央——整颗星球被极其茂密的紫色丛林覆盖，植被覆盖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从轨道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裸露的地表，只有连绵不绝的紫色树冠像一层厚重的绒毯包裹着整颗星球。树干在热成像扫描下呈现出棕黑色的轮廓，每一棵都高达上百米，树冠之间交织缠绕。大气成分以氧气为主，温度高而潮湿。
“没有城市，没有防御工事，没有轨道防御平台。”泽拉克的声音在舰桥里响起，“但丛林深处有极强的灵能波动。强度至少是恐虐大魔级别的——锁定在星球赤道附近。应该是赞德里厄斯本人。”
陆辞将骨剑挂在腰间，走向空降舱通道。“瓦拉克带二排留守轨道。这颗星球只有一只大魔——我一个人进去。丛林太密，大部队在地面展开不了，反而容易被逐个猎杀。卡西娅在外围负责通讯中继，一旦我失联超过半个周期，你们直接降落到赤道位置用热熔炮清出一片着陆区。”
空降舱穿过维里迪安浓密的大气层，紫色的树冠在舷窗中急速放大。着陆点选在赤道灵能信号源外围不远处的一小片林间空地，舱门炸开时一股湿热到近乎黏稠的空气扑面而来。陆辞从舱门中走出来的那一刻就被这片丛林裹住了——树冠遮天蔽日，枝叶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将恒星的光线过滤成一片幽暗的紫色。棕黑色的树干粗壮得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粗糙的树皮上附着大量发光真菌。空气里弥漫着浓厚的腐木和甜腻花香混合的气味，脚下的地面是一层厚厚腐殖质，踩上去像踏在发酵的菌毯上。
他在第一棵棕黑色树干前停了一下，将头盔战术界面上的灵能信号源坐标重新确认了一遍。赞德里厄斯就在正前方，信号如灯塔般稳定。他把骨剑横在身前，朝信号源方向走去，树冠层在他头顶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紫色穹顶。
一支箭是从他背后射来。
没有一丝破风声，箭头从树冠层最密集的阴影中钻出来，在离他后颈不到几米时才被头盔后方传感器捕捉到。陆辞猛偏头，箭矢擦着颈甲密封条飞过，钉进前方的棕黑色树干深处。箭身没入树干将近半米，露在外面的箭尾还在剧烈震颤。他转身看向箭矢来向——树冠层中只有几根还在微微晃动的紫色枝丫。赞德里厄斯已经不在那里了。
两支箭从左侧射来。然后是右侧。然后是头顶。箭矢从不同方向连续射来，每一支的轨迹都刁钻得像是从死角钻出来的。它们从树冠层最深处飞出时无声无息——赞德里厄斯的弓弦用色孽恶魔肌腱制成，拉动时只会发出极细微的灵能波动。陆辞在几棵棕黑色树干之间交替移动，用树干当掩体连续规避了六支箭矢。每一支箭钉进树干的深度都比上一支更深，箭身上的暗紫色灵能轨迹在树干上烧出细密的焦痕。
他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头盔战术界面上泽拉克的灵能信号追踪正在逐帧刷新。赞德里厄斯的信号在树冠层中快速移动——太快了。他在三棵树之间切换位置几乎不需要时间，每一次拉弓都在信号完全暴露前完成。远程追击只会被他拖死在树冠层里。
这片丛林让他想起一个游戏。不是在战锤世界里的任何一场战斗，是更早的、还在那个堆满手办的书房里时打过的游戏。赛博朋克2077。他在夜之城的街头用螳螂刀杀穿过整个帮派据点，从沃森区一直砍到太平洲。螳螂刀的打法他研究过上百个小时——不是游戏里的加点流派，是每一刀出手的角度、每一次弹反的节奏、在狭窄空间里用双刀封死对手闪避路线的走位习惯。穿越之后这副身体比任何游戏角色都更强更快，那些肌肉记忆却一直埋在脑子深处，等一个能用上的场合。
赞德里厄斯用的是弓。弓箭手在密林里占尽便宜——他可以站在树冠层任何一个位置朝地面射箭，地面上的人却连他的影子都看不清。如果追着他跑，会一直处在他的节奏里。要反过来用密林困住他——树冠层不止能藏弓箭手，也能藏猎手。那些粗壮的树枝和交错的藤蔓对赞德里厄斯来说是射击平台，对他来说同样是近身通道。
他激活了第三层血怒，精金核心加速搏动。然后他跃上最近的那根粗壮树枝，开始在树冠层之间无声地穿行。
赞德里厄斯的粉紫色身影在前方树冠深处若隐若现。他的三只手交替抓住树枝，动作流畅得像从一根枝丫滑到另一根枝丫。他在寻找最好的射击角度，狭长的月亮脸从枝叶缝隙中探出来，暗紫色竖瞳扫过地面。他在找那个穿暗铜色盔甲的人——但他找错了方向。陆辞已经不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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