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要塞争夺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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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颅号与两艘放血鬼突击舰在距卡利西斯四号星高轨道十五分钟航程的位置退出亚空间。灰绿色星球在舷窗外缓缓膨胀，轨道上密密麻麻的帝国舰队信号像一群被捅了巢穴的毒蜂。不屈之锤号蹲在同步轨道正中央，这艘火星级战列舰的舰艏主炮口径大到从高轨道就能看清炮管内部的散热格栅。
“虚空盾频率已破译。有效窗口一百二十秒。”瓦萨戈的通讯在陆辞头盔里响起，“第一波空降舱必须在九十秒内全部穿过缝隙，落点偏差超过两百米就会被高射炮打成筛子。”
“二排第一批，正门主火力轴线后方。”陆辞在战术界面上标注落点，“一排三排第二批，落地后向两翼展开。”
“卡西娅已经就位。”斥候的声音在频道里只响了一声就沉了下去。
空降舱群从三艘突击舰腹部脱落。四十六枚空降舱在大气层中划出密集的橘红色轨迹，高射炮阵列在它们穿过虚空盾缝隙的瞬间同时开火。六枚被直接命中，在空中炸成碎片。剩下的继续坠落。
陆辞的空降舱第一个触地。舱门向外炸开，他冲出来时骨剑已在手中变形为链锯斧。落点精准地踩在第一道防线指挥堡正门前方不到百米的位置——但指挥堡不是他预想中的黄灰色混凝土要塞。
正门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激光步枪的射击孔，但墙壁本身正在移动。帝国卫兵从正门两侧的暗门中涌出，战术小队的标准推进队形——八人一组，交替掩护。前排跪姿射击，后排立姿补枪，阵列密集到激光束几乎连成一片光幕。他们不是固定在掩体后挨打的菜鸟，而是被训练成能主动接敌并有序撤退的野战步兵。爆弹打在混凝土掩体上溅起碎石，但陆辞的链锯斧已经劈了出去。
正门防爆门在血怒肩甲的撞击下被整个撞飞，门板砸进指挥堡内部碾碎了一个正在填弹的卫兵。二排二十名老兵紧随他涌进走廊，但走廊尽头不是开阔的指挥大厅，而是一道临时焊死的防爆栅栏。栅栏后的帝国卫兵用激光步枪从缝隙中朝他们开火，同时头顶的天花板暗门被从上方撬开，更多的卫兵直接从二楼往他们头上扔热熔炸药。第一颗炸药落在瓦拉克脚边炸开，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撞在墙上。第二颗在二排队列正中间爆炸，三个老兵同时被冲击波掀翻。
“头顶！”瓦拉克从墙上滑下来，右臂新伺服在爆炸冲击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他还能握斧。他仰头对着天花板暗门打空了爆弹枪的整排弹匣，二楼的帝国卫兵惨叫着从暗门中摔下来，砸在栅栏上。
陆辞劈开栅栏，冲进指挥大厅。一个帝国军官站在指挥台后面，手里握着一把等离子手枪。他没有开枪，而是用手枪指着陆辞身后的二排队列，扣动扳机。等离子束擦着陆辞的肩甲飞过去，击中了身后一个老兵的胸甲，高温等离子体瞬间熔穿了陶钢，在胸口烧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焦黑窟窿。老兵闷哼一声单膝跪地，但没有叫——他用另一只手举起爆弹枪，朝军官打出了整排弹匣。军官连同指挥台一起被炸成了碎片。
“第一道防线——拿下。”陆辞在频道里简短地报告。指挥堡外，一排三排的残兵正在两翼与帝国卫兵激烈交火，爆弹和激光束将废墟街道打成了一片火网。
第二道防线横亘在前方八百米处。防线上的防空炮台阵列比第一道密集了不止三倍，每一门炮台都架设在加厚混凝土碉堡中，炮管从射击孔中伸出来，每隔不到百米就有一门。但陆辞在铁之门面对过这种交叉火力网——他在二排接近炮台阵列正门时激活了第一层血怒，骨剑从链锯斧形态切换回骨剑本体。他没有让二排正面冲门。他带着二排绕过了正门，从炮台阵列右侧的地热管道检修口检查了一下。。
检修口太窄，阿斯塔特的体型只能侧身挤过。陆辞带头挤进管道，也实在是太不够正面，但陆辞选择不做，这不符合自己的战术风格。
陆辞蹲在指挥堡废墟后扫了一眼结构图，然后站起来，双手扣进身边一堵被炸塌的混凝土断墙边缘。精金核心加速搏动，他整个人连同那面数吨重的断墙一起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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