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诺克萨斯断头台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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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站在角斗场正中央，周围是血碾者卡拉克斯被一劈为二的残骸。链锯斧的锯齿缓缓停转，最后一丝电机嗡鸣在角斗场穹顶下消散。
他低头看着满地的血泊——卡拉克斯的血，猎犬的血，都在黄铜地板上流淌，和之前无数场角斗留下的干涸血垢混在一起。
然后他举起链锯斧，单手将斧刃指向看台最高处——分析师包厢的方向。暗金色的瞳孔在角斗场的血色光线下像两颗燃烧的炭火。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看台上的喧嚣在这一刻达到了疯狂。颅骨币如雨点般落在赌盘上，数百名混沌战士同时吼出他的名字，角斗场的黄铜墙壁在声浪中微微颤抖。
几个站在看台边缘的放血鬼用爪子刮擦着石栏，发出刺耳的金属嘶鸣。
一头被锁在角斗场外墙上的黄铜牛魔被声浪惊得刨着前蹄，背上的血碾骑兵用力扯着缰绳才没让它冲进场内。
最高处的分析师包厢里，老乌鸦缓缓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角斗场上那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数据板上正在不断刷新高位的战斗数据模型曲线，然后转头对旁边的分析师说了一句话。
声音沙哑，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把这个给狂信者。告诉他——血怒肩甲找到配得上它的主人了。”
分析师包厢角落的阴影里，兜帽下露出一双灰绿色的眼睛。泽拉克将一个小铁盒放在石栏上，嘴角咧开一个缺了门牙的笑容。
他从袍子里掏出匕首和一块新的金属片，在金属片正面刻下了一行字：“终焉——德拉卡斯铁骨区角斗场主赛，对手血碾者卡拉克斯。
四十五秒击倒巨型血肉猎犬，链锯斧处决，断头台。”翻到背面，又刻了三个字：“第九个。”然后满意地收进腰包。
角斗场东侧闸门缓缓打开。一队斯卡菲里德从闸门后涌出，用细长的前肢拖着黄铜担架，开始清理场地。
它们在卡拉克斯的两半尸体前停下来，几只斯卡菲里德用复杂的复眼互相看了看，然后用钳形口器发出嘶嘶的讨论声——这具尸体被劈得太碎了，到底是该拖去血海喂鱼，还是该钉在角斗场外墙上当装饰。
最终它们决定把两半都钉在外墙上。
毕竟这是个卫冕冠军——至少值一面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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