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诺克萨斯断头台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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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纤维的收缩力在提升，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更多的氧气，神经反射速度在加快。
这是一种比血怒肩甲更细腻、更可控的力量——血怒肩甲是洪流，而血怒掌控是阶梯。
卡拉克斯发动了第二次攻击。没有坐骑，没有骨鞭，只是纯粹的战斧突击。
他的速度比骑在猎犬上时更快——没有了坐骑的束缚，这个在德拉卡斯角斗场打了一百三十七场的老兵终于展现出了真正的实力。
血神战斧在他手中像延伸出去的肢体，斧刃在空中划出的轨迹毫无规律可循，但每一斧都精准地封死了陆辞的退路。
第一斧斜劈，陆辞后仰避开，斧刃擦着胸甲划过，在蛛网纹路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白痕。第二斧横扫，陆辞用斧柄格挡，两把武器碰撞的巨响在角斗场里回荡。
第三斧垂直劈下，陆辞侧步躲开，战斧劈进黄铜地板，斧刃周围的金属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口。
但陆辞的反击来得更快。在卡拉克斯的第三斧还在黄铜地板里没有拔出来时，链锯斧已经朝卡拉克斯的胸口横削过去。
卡拉克斯松开一只握斧的手，用前臂甲硬接了陆辞这一斧——斧刃在他的臂甲上切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沿着前臂往下淌。
但他同时用另一只手将战斧从地板上拔出来，反手一斧劈向陆辞的膝盖。
陆辞没有闪躲。他用右腿迎向战斧——赫拉塔斯新浇的精金骨架在战斧劈中护胫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战斧切开了外层陶钢，但被内部的精金骨架弹开了。他的右腿稳稳地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同一瞬间，他的链锯斧再次劈下，劈在了卡拉克斯的右肩甲上。
锯齿咬穿了肩甲外层，在肩胛骨上切出一道骨裂。温热的血液顺着卡拉克斯的右臂往下淌。
第三下命中。然后是第四下——陆辞在卡拉克斯因肩胛骨骨裂动作变形时用斧柄砸在了他的头盔侧面，目镜上炸开了一片细密的裂纹。第五下，正面砍中胸甲，锯齿在胸前撕开了一道横贯整片胸甲的裂口。
五层。
陆辞感到身体深处的某种东西被彻底点燃了。
五层满额，血怒肩甲被强制激活。血红色宝石内部的暗色火焰如同超新星爆发一般炸开，火焰从宝石内部涌出，沿着左肩的神经接口注入全身。
暗金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明亮而耀眼的金红色，像是在瞳孔深处点燃了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精金核心的金红色光芒同时膨胀，胸口的蛛网纹路剧烈闪烁，将血怒肩甲的狂怒死死锁在胸腔以下——这是一种存在于压制之下的平衡。
卡拉克斯在胸甲被劈开后踉跄后退了三步。
他的盔甲上布满了五道不同位置的伤口，每一道都在往外渗血。血神狰狞的角盔的裂纹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右肩的骨裂让握斧的手臂在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他没有倒下。一百三十七场角斗的经验不是白来的。
他在踉跄后退的同时调整了呼吸，将战斧换到左手——这个人左右手都能用斧。
看台最高处的分析师包厢里，那个穿着锈迹斑斑黄铜盔甲的角斗场数据分析师死死盯着手里的数据板，屏幕上的战斗数据模型正在疯狂地重新计算。
他抬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佝偻的金属色身影。
“他的战斗模式全变了——之前是用腿，用肩，用距离感，用链锯剑——现在是用斧，打法完全不一样，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
卡斯特兰那次他用了十一分二十秒，现在开场四十五秒他已经逼退了卡拉克斯。
你见过这种斧法吗？这种弧面劈砍的轨迹——”
“没有。”
老乌鸦说，独眼死死盯着角斗场里那个浑身浴血的暗铜色身影。
机械义肢上的名字在角斗场的火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卡拉克斯从防守转为最后的冲锋。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在德拉卡斯的角斗场，输掉主赛的卫冕冠军下场比战死更惨。
他双手握住血神战斧，将全部力量灌注进最后一次突击。
这是他最精熟的一招，曾经在角斗场上用它劈开过三个对手的颅骨——高速旋转接跳劈，利用旋转的离心力增幅劈砍威力，一斧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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