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开口求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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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欠了多少？”
方岳问。
陈茜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方岳会主动追问。
她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我也不知道。”
“他没说具体数字，但肯定不少。”
方岳看着她。
“今天给了钱，下一次他还会不会再来？”
陈茜张了张嘴，没能回答。
她比谁都清楚，陈雷不是拿到钱就会收手的人。
只要有人替他填上赌桌上的窟窿，他想的不会是收手，而是下一把怎么翻本。
方岳的声音不高，却一句比一句直接。
“你帮他一次，他记住的不是教训。”
“是你在方家能拿出钱。”
“下一次窟窿漏出来，他还会来。”
“到时候找上门的，也不会只有他一个。”
他盯着陈茜。
“这个窟窿，你拿什么填？”
“自己的后半辈子，还是大宝小宝的以后？”
陈茜攥着方波袖口的手慢慢松了些。
“可他是我哥。”
她低声说。
“所以我才让你们自己选。”
方岳转头看向方波。
“帮不帮，你自己心里得有一把尺子。”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
“如果你怕他真出事，我现在可以报警。”
“他还没走出小区，警察应该能在门口拦住他们。”
“钱是谁欠的，就让谁自己面对。”
说完，方岳把手机放回桌上，没有掏钱包，也没有替方波做决定。
方波牙关咬得发紧。
“凭什么”三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试着往回收胳膊，陈茜立刻跟着往前一步，手指再次扣紧他的袖口。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哥……”
方波只喊了一声，后面的话便没了。
“报警”两个字落下来，陈茜肩膀一缩。
她先看了眼门口，又看了眼楼梯。
陈雷赌博欠债的事一旦闹到警察那里，陈家的脸面彻底保不住，她在方家也会更难做人。
可不报警，就得拿方家的钱去堵那个窟窿。
“不能报警。”
她终于挤出一句。
方波握紧拳头，又一点点松开。
客厅里没人说话。
这时，一直沉默的方保田开了口。
他看了方岳一眼。
这个大儿子是什么态度，他心里清楚。陈雷这种人，今天帮了，明天还会来，根本就是个填不完的坑。
可他毕竟是长辈。
看着儿媳妇哭成这样，看着亲家那边的人在自家门口挨打，他心里始终过不去。
“老婆子。”
方保田叫了春梅一声。
春梅抬头看他。
“去房里看看，咱家还有多少现金。”
春梅脸色一变。
“老头子，你还真要——”
“听我的。”
方保田摆了摆手，打断她。
他的目光从方波和陈茜身上扫过，最后停在门口。
“多了没有。”
“这钱也不是替他还赌债，只是先让他缓几天。”
“至少，别让他今天被人打死在外面。”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他毕竟是陈茜的哥。”
“但我把话说在前面。”
“以后他再来，方家一分钱都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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