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变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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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什么？”
莫小蝶一句话顶了过来。
方岳捏着刀叉，停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
在所有人眼里，他只是一个被节目组包装出来的假富豪。
一个连自己都可能朝不保夕的人，却坐在这里对别人说我可以帮你，听起来确实有点可笑。
服务员把牛排送上桌，说了句请慢用便转身离开。
两份牛排摆在面前，谁也没有动。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莫小蝶才重新开口。
“你真的不考虑许经理给你的安排？”
她看着方岳，眼里带着几分不理解。
“她的手段是不太干净，可她在钱上向来公平，也舍得砸资源。”
方岳摇头。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莫小蝶轻轻叹了口气。
她像是早就猜到了答案，可真正听见时，语气里还是多了一点失望。
片刻后，她像是临时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知道吗？”
“那个故意造谣你的网黑也是许经理帮你摆平的。”
方岳一怔。
“你是说谢飞？”
“就是那个在网上买水军黑你的高中同学。”
莫小蝶看着他。
“许经理找到他，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发了那份道歉声明。”
方岳顿时明白过来。
难怪谢飞会突然认怂。
原来背后还有许茹的手笔。
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止谢飞。”
莫小蝶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她连你和林薇一起投资的脱口秀节目都查得很清楚。”
方岳的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她知道你把积蓄投了进去，也知道你和林薇关系不一般。”
“她还说，只要你肯跟她，她可以帮你把那个节目做大。”
莫小蝶顿了一下。
“甚至可以让你成为第二个李诞。”
方岳没有接话。
许茹查的根本不只是他。
她是在摸清他的软肋，再把他身边能提供支撑的人，一个个拆掉。
先是谢飞，再是节目，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是谁。
“现在知道她有多上心了吧？”
莫小蝶盯着方岳。
方岳依旧没有回答。
他忽然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不管走到哪里，似乎都有人提前知道他要做什么。
“还有一件事。”
莫小蝶的语气更低。
“你那个脱口秀节目，最近出问题了。”
方岳抬眼。
“什么问题？”
“已经关停了。”
莫小蝶看着他的反应，补了一句：
“许经理那边查到的消息只有这些。至于是谁动了手脚，具体怎么关停的，我也不清楚。”
“关停？”
方岳的声音沉了下来。
那家脱口秀俱乐部，是他中奖之后唯一一个真正投入心血的项目。
钱虽然投得不算多，却是他亲手参与着做起来的第一份事业。
更重要的是，那是他和林薇之间留下的见证。
怎么会说停就停？
方岳拿出手机，翻到林薇的微信。
那个熟悉的头像，安静地躺在联系人列表里。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自从上次在剧场门口，桃子替林薇解围之后，两人就再也没碰过面。
他给林薇发过几次消息，问她最近怎么样。
林薇每次都只回寥寥几个字。
——挺好的。
以前方岳只当她忙。
现在重新看这三个字，却像是她硬撑出来的平静。
“怎么？”
莫小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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