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把规矩坏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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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躲这么远？”
老刘头张了张嘴。
方岳替他说了下去。
“是不是连他们都看明白局势了，不愿意再跟你一起趟这摊浑水？”
王成和张鹏的脸色同时变了。
两人下意识又往后退了几步。
这一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老刘头身上。
刚才还站在他身后的混混也低着头也不敢靠近。
台阶上的老刘头，转眼就成了孤家寡人。
他气得抬手指向方岳。
“方岳！你在我这儿找了几次事了？”
“我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一直没跟你计较。”
“你别得寸进尺，目无尊长！”
方岳根本没接他的话。
老刘头见没人替自己撑腰，只能猛地转头看向三爷，强行找台阶。
“三爷，您今天也在这儿劝了半天！”
“既然要讲规矩，那您先把事情搞清楚！”
“今天到底是谁先找的事？谁先动的手？”
他想把矛头引开，把自己重新包装成受害者。
方保田怕事情继续升级，赶紧扯了扯方岳的胳膊。
“岳子，少说两句。”
方岳拍了拍父亲的手背，示意他安心。
随后，他抬眼看向老刘头。
这人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快把最后一点遮羞布扯没了。
果然，听到老刘头还在长辈面前倒打一耙，虎子再也忍不住了。
“我去你大爷的！”
虎子提着钢管走上前。
“老东西，你要是不让人砸我家窗户，老子能带兄弟来找你？”
老刘头脖子一梗。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让人砸的？”
“昨晚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下三滥的事？”
虎子双眼通红。
两人隔着人群吵了起来，唾沫星子乱飞，却始终拿不出直接证据。
虎子越听越火，手里的钢管往地上重重一杵。
“全村谁不知道你给方占山当狗？”
“昨天我们在村委会让你下不来台，半夜我家窗户就被砖头砸烂了！”
“除了你们这帮怂包，还能有谁？”
“当狗”两个字一落下，老刘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
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小兔崽子，你骂谁是狗？！”
他不顾一切地往前冲了两步，指着虎子的鼻子。
“老子今天非撕了你这张臭嘴不可！”
虎子根本不退，直接把钢管往上一扬。
“来啊！”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眼看两人就要撞到一起，周围的长辈连忙上前拉人。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方岳从父亲身边走出了两步。
“行了，都闭嘴吧。”
声音不大，前排几个人却先停了下来。
后面的人见状，也跟着安静。
方岳隔着两米，看着鼻梁带血的老刘头和满脸怒火的虎子。
“其实你们俩在这儿争什么砸窗户、谁动手的，根本毫无意义。”
虎子一愣。
台阶上的老刘头也闭上了嘴，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孔里的卫生纸。
方岳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
“不管窗户是谁砸的，这件事的根子都不在你们两家身上。”
他抬手指向村头老学校的方向。
“真正的源头，是老学校那块地。”
“而老学校出问题，绕不开一个人。”
方岳的目光落在老刘头脸上。
“方占山。”
人群一下安静下来。
方岳声音冷了几分。
“方占山惹出了众怒，自己倒好，关机玩消失，把你们推到前面当炮灰。”
“你们在这儿打出个好歹，他方占山能出面管吗？”
“真出了事，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你们自己。”
“只要把方占山找出来，强拆的账、砸窗户的账，自然都能对上。”
这番话落下，人群彻底炸了。
“对啊，方占山人呢？”
“村长跑了，咱们在这儿自己人打自己人，有什么用？”
老刘头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确实联系不上方占山。
刚才还能借着人多摆威风，现在身后的人散的散、躲的躲，连请来的混混都不敢替他出头。
他摊开双手，急忙喊道。
“你当我不想找他？”
“问题是他电话关机，连他老娘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上哪儿找去？”
方岳轻笑了一声。
“办法总是有的。”
“一个人只要还有所求，就不可能凭空消失。”
“他去过哪里、找过谁、托过谁办事，总会留下痕迹。”
方岳环视四周。
“想找一个还在办事的人，总比找一个只会躲起来的人容易。”
这时，旁边一直捋胡子的三爷忽然停了手。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拐杖一转，直接指向老刘头。
“老刘头！”
“你们昨天不是一起去的市医院吗？”
老刘头先是一怔，紧接着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这口锅既然有机会甩出去，他当然不想继续背着。
“对对对！”
他赶紧点头。
“昨天在医院走廊上，方占山最后见的人，就是方亮！”
说着，他抬手指向方岳。
“当时方占山把方亮拉到楼梯间，两个人单独聊了半天！”
“他后来去了哪儿，方亮肯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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