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她想牵绳，却看错了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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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蝶把今天见到的情况，一条条说了出来。
车子正沿着高架往前开。
窗外的霓虹被车窗拉成一道道光带，飞快往后退。
莫小蝶盯着平板，语速很稳。
只有拇指反复蹭着平板边缘，泄出一点压不住的迟疑。
“方岳确实不像常年混高端场的人。”
“高尔夫球杆怎么拿，他不熟。”
“法餐菜单上的名字，他也看不懂。”
“服务员多问两句，他会下意识去看团购。”
这些细节，她看得很清楚。
可越是这样，她越看不懂方岳。
他不懂那些规矩，却从头到尾没露过怯。
不讨好，不逢迎，也没故意摆出一副暴发户的样子。
他就像是第一次进这些地方。
但又像是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最让莫小蝶想不通的，还是结账那一刻。
她提醒经费超标，财务未必会批。
方岳连犹豫都没有，只说了一句：
“报不了的，我自己买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许茹问：“具体多少？”
莫小蝶捏住平板边缘。
“许总，今天总共消费十几万。”
“超出额度的那部分，接近十万，方岳已经补给我了。”
她顿了顿。
“他转账的时候，连眼都没眨一下。”
汇金市。
高端咖啡厅的包间里。
许茹端着红酒杯，杯底快碰到大理石桌面时，忽然停住。
她指尖搭在杯壁上，没再动。
有那么一瞬间。
她心里真冒出个荒唐念头。
难不成，这小子真是个隐形富豪？
节目组这次不是造神。
而是误打误撞，碰上真的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她手里的背调资料写得清清楚楚。
一个送外卖的，能把接近十万的差额随手补上？
难不成这次背调，真做了个寂寞？
“小蝶啊。”
许茹重新端起酒杯，红酒在杯壁上晃了一圈。
“你干这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点小把戏还能把你唬住？”
莫小蝶皱了下眉。
“可是他结账的时候……”
“很从容，很大方，一点都不心疼？”
许茹语气很轻，却直接把她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穷人在美女和镜头面前，自尊心有时候比命都贵。”
莫小蝶没出声。
“网贷套现，信用卡倒卡，哪样凑不出十万？”
许茹靠进沙发里，神情笃定。
“这种人刚进高端局，最怕什么？”
“最怕别人看出他穷。”
“你越劝他别花，他越觉得你看不起他。”
“别说十万，真要为了撑住那点面子，二十万他也敢硬刷。”
说到这，她轻轻嗤了一声。
“等回去看着那堆退不掉的名牌，他肠子都得悔青。”
“这会儿，说不定正坐在那个租来的别墅里，被全家围着骂呢。”
莫小蝶嘴唇动了动。
那句“他不像装的”，已经到了嘴边。
可她最后还是没说。
不是她真信了许茹这套解释。
而是她知道，许茹根本不想听别的答案。
车厢静了下来。
莫小蝶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前排座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商务车缓缓靠到辅路边。
司机识趣地下了车，走到几步外，给车里留出一片安静。
车门一关。
莫小蝶才低声开口。
“许姐，原本计划我还要在这边待几天。”
“但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想把行程缩短。”
她怕许茹误会，又赶紧补了一句。
“您放心，舆论这边我会稳住，不会耽误工作。”
许茹没接这句话。
她问得很直接。
“家里的事？”
“又缺钱了？”
莫小蝶喉咙一紧。
“我……不是因为钱。”
“是家里确实有急事。”
“行了。”
许茹打断她，语气忽然软下来，像个替下属着想的好上司。
“我私人给你转两万，先拿去用。”
“明天再盯一天，现在网上反响不错，后天你就回来。”
微信提示音响起。
一个两万块的转账框，跳到了莫小蝶手机屏幕上。
莫小蝶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
她把手机攥紧，嗓子有些发涩。
“谢谢许姐。”
“小蝶，你是个聪明人。”
许茹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说你缺钱，我带你去饭局，给你介绍几个有头有脸的老板。”
“你偏偏甩脸子。”
莫小蝶一下咬住下唇。
“许姐，我不是甩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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