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陈茜上了别人副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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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七点。
客厅暖气烧得足，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
方岳端着黑咖啡出来，一眼就看见方波坐在餐桌前。
白粥还冒着热气。
筷子横在碗边，一口没动。
方波低着头，盯着桌面发呆，手机攥在掌心里，屏幕早黑了。
方岳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走。”
方波抬头看他。
方岳喝了口咖啡，把杯子放下。
“今天不去村委会。”
“直接堵方占山家门。”
方波喉结滚了一下。
方岳看着他。
“他那点小伎俩，当面说，比你在这儿瞎熬一晚上强。”
方波闷了两秒，点头。
他那张脸灰败得厉害，眼窝底下乌青一片。
一看就是整夜没合眼。
方占山家在村南头最里面。
独门独院，两层小楼。
方岳远远就看见院墙里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皮卡。
车漆亮得晃眼，临时牌还没拆。
门廊底下码着十几箱东西。
茅台、中华、五粮液。
花花绿绿的logo摞了半人高。
方波脚步慢了一拍。
他盯着那堆箱子看了两秒，嘴角歪了一下，没吭声。
方岳抬手叫门。
里面脚步声响了十几秒。
铁门从里头被拉开。
方占山穿着一身灰色棉睡衣，头发还乱着，嘴里叼着半截牙签。
看清来人的一瞬，他眉梢僵了下。
也就半秒。
下一刻，牙签往嘴角一顶，笑就挂上来了。
“嚯！岳子！小波！”
他一把推开门，侧身让路。
“大清早的，吃了没？”
“走，进屋坐。”
方岳笑着跨进门槛。
“占山叔，打扰了。”
“有点事，想跟您当面聊聊。”
“哎，自家人，说什么打扰。”
方占山拍了拍方波的肩膀，把兄弟俩往堂屋里引。
方波垂着眼，没说话，身体僵得像一根木头。
堂屋里开着暖气，茶几上摆着半套功夫茶具。
三人落座。
方占山动作麻利地烧水泡茶，嘴上客套话没断过。
水响了，他提壶冲第一泡。
茶汤金黄。
“来，先润润嗓子。”
他把杯子推到兄弟俩面前，自己端了一杯，吹了吹热气。
随后，他主动开口。
“小波的事，叔心里都有数。”
方波手指一紧。
茶杯被他捏得轻轻响了一下。
方占山叹了口气，摇头。
“开发商那边塞了个关系户下来。”
“上头点了名，非要安排到渣土调度组。”
“名额就那么几个，我总不能跟人家拍桌子吧？”
他说着，拍了拍大腿。
“叔也是夹在中间，难做啊。”
两手一摊，委屈全摆脸上了。
方岳端着茶杯没动，只抬眼看了他一下。
方占山的目光没在方岳身上停太久，很快转向方波。
那语气里，多了点长辈敲打晚辈的味儿。
“小波啊，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这年头，光埋头干活不够。”
“还得会处关系。”
“逢年过节，该走动走动，该表示表示。”
“你看人家小陈。”
“刚来半个月，上上下下打点得明明白白——”
椅子猛地响了一声。
方波从座位上弹起来。
他手指直接戳到方占山鼻子底下，声音炸开。
“你他妈个人模狗样的东西！”
茶几上的杯盖被震得咣当一响。
方波脖子上的青筋全鼓起来了。
“吸人血不吐骨头！”
“我天天起早贪黑给你干，你一句关系户，就把老子踹了？”
方占山脸上那层笑被刮干净了，只剩阴沉。
方波越说越凶，一步逼近。
“你当别人都是瞎子？”
“桃子家的拆迁款——”
方岳眼底一沉。
下一秒，他三步并两步冲过去，从后面一把箍住方波的两条胳膊，硬生生往后拽。
方波还在挣，扭头冲着方占山吼。
“来！把咱村子里那些狗腿子都叫出来，看谁敢——”
“闭嘴。”
方岳大吼了一声。
“出去等着。”
方波被他推到门口，整个人还在发抖。
指节攥得咔咔响。
方岳松开手，拍了下他后背。
“外面蹲着，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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