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神魂圆满，尘埃落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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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红邪力拍上来的瞬间，莲台碎石横飞，坚硬的石面被蚀出点点坑痕。
墨渊盘膝坐着没动，双目紧闭，额角渗着细汗。神魂卡在最后一层壁垒上，差一线，就差一线。
邪风刮到他面门前半寸，识海里落下一声很轻的叹息，很稳。
“成了。”
轰的一声，金光从他心口炸开。
不是之前那种零散的光晕，是实打实、沉甸甸的神魂之力，像沉了三千年的剑终于出了鞘。
金光往四周一卷，扑过来的邪浪连声响都没出，直接化得一干二净。卫玄拼尽全力的一掌，撞在光边上，碎得连余波都不剩。
“不可能！”
卫玄瞳孔骤缩，指甲狠狠掐进掌心。他算准了融合最后一刻最虚弱，怎么偏就在这时候成了？
墨渊睁开眼。
眼底金辉沉在深处，不晃眼，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两半神魂彻底并成了一处，是墨渊，也是玄宸，三千年的寻与守，终于拼成了完整的一个人。
他指尖一动，插在莲台边的沉渊自动飞回落入手中。
剑身轻颤了一声，之前挡劫黯淡下去的剑灵化作一道暖光，顺着指尖钻回了剑脊。
腰间引魂铃跟着响了三下，声音不重，却像落了定音的锤——三千年引魂路，走到头了。
“卫玄，”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些，清冽里裹着烟火气，“账该清了。”
“清账？”卫玄笑起来，黑血顺着眼角往下淌，“你以为融了神魂就赢了？本座就算死，也拉着这地眼一起垫背！”
他仰头猛吸一口本源邪力，周身黑纹疯长，骨骼噼啪作响，仙骨硬生生被邪力撑得裂开。他彻底弃了修为，要跟邪祟本源拧成一股，鱼死网破。
孽海跟着翻涌，浪头砸得穹顶碎石直掉，封印上的裂痕像蛛网似的往外爬。
墨渊站在莲台中央，没动。
他抬手，沉渊剑尖往下垂了寸许，金光顺着剑尖滴进孽海，黑红浪头上立刻开出一朵金色莲华。
没有花哨的招式名，也没有震天的响动。金光顺着剑身铺开，像天亮时漫过来的光，慢慢覆满了整个地眼核心。
卫玄的嘶吼突然停了。
他僵在原地，身上的黑纹、邪力、甚至经脉里的修为，都在金光里一点点化掉。他低头看着自己变透明的手掌，目光死死钉在墨渊脸上，准确说，是钉在那双眼睛里属于玄宸的影子上。
“凭什么……”他声音发哑，越来越轻，“永远都是你……”
话音落尽，整个人连神魂带邪力，散得干干净净。
三千年机关算尽，末了连点残渣都没剩下。
卫玄一死，没了牵制的本源邪力彻底乱了，浪头疯了似的撞岩壁，封印说崩就崩。
这时，墨渊身侧凝出一道白衣人影。
不是半透的虚影，是脚下有影子、衣摆扫过石面带起微风的实体。玄宸转过身，眉眼还是清冷的，看过来的时候，眼底带着点很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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