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试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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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住，低头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嗯，真厉害。但不许再冲那么前。”
奶奶拄着木杖走过来，看了看林念安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回去处理伤口。这里我来收拾。”
林念安点头，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两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墨渊一把捞住他，直接打横抱起来。
“我能自己走——”
“别逞强。”
林念安靠在他胸口，没再说话。
奶奶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
然后低头，用木杖在地上画了一个新的符文。金色的光从符文中亮起，把三具魔将的尸体包裹住，慢慢消融，化成一滩水，渗进土里。
她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
灰雾边界的尽头，那道黑色光柱比昨天更亮了。老太太盯着那道光，眉头皱了一下。
有些东西，比魔界更古老。
她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心里隐隐觉得不安。
客厅里，墨渊给林念安的伤口敷好药，又用纱布一圈一圈缠上去，缠得很紧。
林念安嘶了一声。
“轻点。”
“轻了止不住血。”
林念安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紧抿的嘴唇、还有额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小伤口。伸手碰了碰那伤口。
墨渊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你的伤也没处理。”林念安说。
“小伤。”
“小伤也得处理。”林念安拿过药箱，找出棉签和药膏，沾了药膏往墨渊额角涂。
墨渊没躲，由他涂。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涂完，林念安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好了。”
墨渊看着他。“你的脸也花了。”
“哪？”
墨渊伸手，拇指在他颧骨上擦了一下。指腹上多了一道灰痕。
“还有吗？”
墨渊又擦了一下。这次指腹停在他脸上，没拿开。林念安的脸开始发烫。
“没了。”墨渊说着，但手没拿开。
林念安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手拉下来。“你故意的。”
墨渊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故意，是存心的。”
客厅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奶奶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包扎完了就睡觉。明天还要修炼。”
她转身走了。林念安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她绝对看到了。”
墨渊没说话，但耳朵红了。
夜里，林念安躺床上，墨渊躺他旁边。
九条尾巴从林念安身后把他死死塞进墨渊怀里，然后盖在他身上，轻轻撩动。
窗外的结界重新亮起来了，金色的符文在天花板上缓缓转动。
“墨渊。”
“嗯。”
“今天来的那三个，是魔将。魔尊的亲卫。”
“嗯。”
“魔尊为什么派他们来？只是为了探路？”
墨渊沉默了几秒。“不。是为了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你的战魂稳不稳。试探我伤好了没有。试探奶奶的实力。”
林念安的心沉了一下。“那他们试出来了。”
“试出来了。”墨渊的声音很平静，“所以下次来的，一定会更强。”
林念安翻了个身，面对墨渊。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墨渊脸上。
“墨渊。”
“嗯。”
“你说过，我们一起扛。”
“嗯。”
“那下次来的，不管是谁，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墨渊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团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的火。
用力把他抱得更紧。
“好。”
窗外，远处天边，那道黑色光柱又亮了一点。林念安没看见。他把脸埋在墨渊胸口，闭上了眼睛。
明天还要修炼。
奶奶说了，不能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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