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老祖宗说要拿我的血祭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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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脊背一寸寸绷紧。
那股威压不同于他见过的任何存在——不是混沌之王的阴冷，不是天道的威压，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亘古的力量，像是这片天地还未开辟时便已存在于此。
小辈，抬起头来。
万灵之祖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炸响，没有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陈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双腿像是灌了铅，可他偏偏咬紧牙关，一点一点抬起头，与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隔空对视。
四万年了。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花果山终于又出了个像样的后辈。
老猴王已经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得像筛糠。
老祖宗饶命！老祖宗饶命！他的声音都劈了，苍老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花果山无意冒犯天道，求老祖宗高抬贵手！
万灵之祖的目光扫过老猴王，那苍老的身躯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四万年前，你家先祖在此地立下基业，开花结果。那双眼睛缓缓眨动，灰白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花果山的山山水水，那时候，他便见过本座。
陈默攥紧神兵，指节发白。
他感应到了——那股来自极远处的注视并非单纯的窥探，而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金莲本源在体内疯狂涌动，像是在回应什么久别重逢的召唤，又像是在警告他即将到来的厄运。
蛊中王残魂在识海深处叹息：四万年前那场大战，天道亲自下场，花果山先祖才被封印。
陈默没有回应，只是盯着那双眼睛。
片刻后，万灵之祖再度开口，声音依旧没有情绪：本座今日来此，只为一事。
它的目光越过孙闯，越过金猊，越过跪伏在地的老猴王，最终定在陈默身上。
你体内那朵金莲，是当年混沌初开时遗落的本源。那双眼睛缓缓眯起，它本就属于本座，是你花果山先祖将它偷走，封印在你的血脉之中。
陈默的火眼金睛骤然亮起，金光在瞳孔中翻涌。
凭什么？他的声音冷厉，没有半分退让，金莲是花果山的根基，是先祖留给我们猴孙的东西。你说属于你就是你？那我现在把你剁了，你是不是也该属于我？
空气骤然凝滞。
那股威压陡然增强了数倍，陈默的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但他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撑在神兵上，硬生生扛住了那股足以压垮山岳的力量。
有意思。万灵之祖的声音中竟带了一丝笑意，四万年了，还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本座说话的小辈。
就在这时，陈默掌心金纹骤然亮起。
一缕金光从他掌心涌出，朝着天边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飘去。那金光与万灵之祖的气息交融的瞬间，那存在竟露出一丝惊异。
你的血脉……那双眼睛闪烁了一下，比先祖还要纯正。
金光与灰白气息的碰撞中，陈默感觉体内的金莲根须在疯狂跳动。那是一种奇异的共鸣，像是失散多年的血脉终于找到了源头，又像是宿敌重逢，分外眼红。
金莲与混沌本是同源。
而万灵之祖，便是混沌的源头。
片刻后，万灵之祖收回目光，那股威压稍稍减弱。
本座给你一个机会。它的声音依旧没有情绪，却带着某种笃定，三滴心头血，换你花果山平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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