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地洞里的猴鸣，叫得我浑身金纹炸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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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脚尖刚落到石阶上，满壁封符便像活了似的，朱砂笔画从符纸上剥离，化作一条条金线，顺着石壁往下蔓延，照亮了整条向下延伸的通道。
猴鸣声从洞底传来，比刚才更清晰，更急促，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
陈默握紧断斧，三步并作两步冲下石阶。石阶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室，直径约莫五丈，四壁光滑如镜，地面刻满阵纹，阵纹中央立着一根石柱，石柱上绑着一个人——孙闯。
孙闯光着上身，胸口刻着一道巴掌大的印记，形状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瞳孔里嵌着一枚铜钱大小的古镜碎片，正一明一暗地闪着光。金色锁链从他四肢的骨节里穿出来，绕在石柱上，每动一下，锁链便收紧一分，勒得骨节咔咔作响。
“别碰我！老子是花果山先锋，不是你们的饵！”
孙闯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但他看见陈默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骤然压低：“大王？你怎么来了？快走，这洞里有个镜子，它——”
话没说完，洞顶突然亮起。
陈默抬头，看见一面古镜悬在穹顶中央，铜绿色的镜面光滑如初雪，镜中倒映着一个身影——白素。
她穿着图书馆那件灰蓝色的工作服，手里握着一支毛笔，正低头在镜面上写字。笔尖落下的地方，一行朱砂小字正在成形，笔画工整细秀，收笔处带着她特有的轻挑。
陈默的指尖猛地一颤。
那是闭字诀。
他见过这个字。三年前，他第一次去图书馆还书，白素在登记簿上写的就是这个字，笔锋落笔轻、收笔重，转角的弧度一模一样。
“白素——”陈默脱口而出。
镜中白素没有抬头，笔尖继续往下写，闭字诀的最后一笔正在收尾。
孙闯猛地挣扎起来，金色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胸口的印记剧烈跳动，那枚古镜碎片开始旋转，像一只眼睛在转动。
“大王，别管我！那镜子在吸我的命魂！”孙闯吼着，嘴角溢出一丝血。
陈默没有犹豫，反手将断斧掷向古镜。
斧刃划出一道金线，撞在镜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敲钟。金光炸开，镜面泛起一圈涟漪，白素的虚影在涟漪中碎裂，化作无数光点，但很快又聚拢，重新凝成她的身影。
笔尖继续写。
闭字诀的最后一笔落下。
镜面骤然亮起，整座石室的阵纹同时激活，金色锁链猛地收紧，孙闯闷哼一声，胸口的印记炸开一团黑气，那枚古镜碎片从皮肉里弹出，悬浮在半空，与镜中白素的笔尖共鸣。
陈默伸手接住碎片，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像被针扎进骨髓。
传讯石在怀里发烫，老侯的声音挤出来，又急又哑：“那镜是白素当年亲手刻的，能封一切花果山血脉！孙闯的命魂正被抽走，他撑不了多久！”
陈默攥紧碎片，掌心被割破，血滴在石地上，阵纹发出一阵嗡鸣。
他抬头看向镜中白素，她的脸在镜光里忽明忽暗，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陈默！”
身后传来苏小月的声音。
她不知什么时候冲进石室，手里握着那支骨笛，脸色煞白，但眼神很稳。她看了陈默一眼，没有多问，将骨笛抵在唇边，吹响。
笛声尖锐，像一根针，穿透石室的寂静，朝洞口方向蔓延。
洞壁深处，一个苍老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是洞口的老猴残魂，只剩半透明的一团，像一团被风吹散的烟。它飘到镜前，抬手一指，指尖点在镜面上，泛起一圈微弱的金光。
“镜中封着天官真身的一道记忆。”老猴残魂的声音干涩得像风干的树叶，“你逼不出它，除非——”
“除非什么？”陈默问。
老猴残魂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除非你以七灵根之力灌入孙闯胸前印记，逼出镜中白素虚影，问她——你到底是谁的人？”
陈默没有犹豫，一步跨到孙闯面前，右手按在他胸口。
掌心金纹亮起，七灵根之力从丹田涌出，沿着手臂灌入孙闯体内。金光像水一样渗进印记，每渗一寸，孙闯便剧烈颤抖一下，胸口的印记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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