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血祭阵锁死灵根，全校猴子的心跳却连成了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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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门合拢的巨响还在石阶间回荡，头顶的萤石光芒被震得明灭不定，整座地下山谷像被扣进了一口铁锅里。陈默攥紧金棍，盯着身前那株通体碧绿的灵根，根须间缠满的黑色锁链像毒蛇一样盘踞着，每一根锁链末端都连着一盏幽幽的命灯。
他牙根发痒，恨得几乎把金棍捏出水来。
“别碰。”
苏小月忽然按住他的手腕。她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道。她的目光落在最近的那盏命灯上，碧绿的灯焰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起伏。
“你听。”她轻声说，“命灯上有呼吸声。”
陈默一愣，屏住呼吸。荧光石的光照下，他凑近那盏命灯，隔着半尺的距离，耳朵捕捉到一丝极其轻微的声响——呼，吸，呼，吸。不止一盏。他转脸扫向周围的命灯，数十盏灯焰同时微微起伏，像好多人一起在喘气，节奏居然渐渐趋于一致，整齐得像同一条脉搏。
再仔细看，每一盏灯芯上都缠着一根极细的猴毛。猴毛通体泛着淡金色，正随着灯焰的起伏微微颤动，像活物在呼应什么。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侯的脸色在铜灯的光线下难看到了极点，嘴唇微微发白：“众心锁魂阵。黑猿把猴孙们的命魂系在灵根上，一盏灯就是一个猴孙。碰一盏，反噬会顺着锁链蔓延，其余全炸，一个都活不了。”
“操！”孙闯一拳砸在石壁上，碎石簌簌落下，“碰也不能碰，拆也不能拆，那咱们就干瞪眼等死？”
陈默没接话。他盯着那些颤动的猴毛，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一盏命灯。猴毛的颤动很有规律，像心脏跳动时的节律。他忽然低声说：“它们不是在害怕。”
苏小月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它们在等一个信号。”陈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金棍的断口，目光越来越沉，“这些猴毛是活的。它们认得我。”
他没再犹豫，咬破食指，一滴血珠从指尖渗出，殷红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他将血珠按在那盏最近的命灯上——
“嗡——”
猴毛骤然大亮，金光炸开，整座血祭阵竟跟着剧烈摇晃了一下。数十条黑色锁链同时发出哗啦啦的震响，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了一记。
“小圣，你越碰，阵法锁得越紧。”
黑猿的分影从穹顶裂缝里探下来，黑雾凝成半张脸，嘴角挂着冷笑，一只利爪径直抓向灵根根部。爪尖黑气缭绕，还没触到根须，陈默已经反手一棍横扫过去。金棍裹着风声砸在分影的利爪上，黑雾瞬间炸散，又被陈默的掌心金纹扯住，一把攥碎。
“你说碰不得，”陈默抬眼看向穹顶裂缝，“那我偏要碰给你看。”
他催动眉心深处第三层封印，本源之力像开闸的洪水涌入经脉，顺着指尖灌进那盏命灯。灯芯上那根猴毛猛地弓起，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陈默将自己的血与本源之力同时注入，引爆了猴毛内藏的印记。
下一刻，异变突生。
数十盏命灯同时亮起金光。每一道金光里，都传来一声模糊的喊声，带着哑掉的嗓子、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带着老人颤巍巍的哭腔，重重叠叠汇成两个字——
“大王！”
陈默浑身一颤。那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胸口，撞在他心脏上，又热又痛，像被人攥住了心尖用力拧。他猛地明白了。这些猴毛勾连着猴孙们的命魂，而命魂另一头，连着一颗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此刻，他不知道的地方，那些散落在城市各处的猴子猴孙们，正不约而同地按住胸口，感受到同一阵悸动。
他们的心跳，正顺着命灯锁链，涌向他的掌心。
陈默缓缓握紧金棍，将所有的金光引向自己心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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