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孙闯的命灯快灭了，我掀翻校医院去抢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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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他用力拉开通风口的铁栅栏，轻轻跳下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他快步走到铁床边，伸手握住孙闯冰凉的手腕，脉搏微弱得像一根将断的丝线。
他掏出怀里的命灯，灯焰已经缩成豆粒大小，在青铜盏里摇摇欲坠。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命灯对准孙闯的心口，正要按下去，身后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像冰块在喉咙里滑动。
“等你半天了。”
黑气从门缝里涌进来，像墨汁倒入清水，迅速弥漫整间储物间。黑气在空气中凝成锁链，封死了通风口和门缝，每一根锁链上都刻着扭曲的符文，符文在黑气中流转，像蛇一样扭动。
监兵使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氅，脸上带着半张青铜面具，面具下露出半张脸，嘴角挂着冷笑，像猫看到老鼠掉进陷阱的表情。
他手里把玩着半卷账册，账册的封皮是用人皮鞣制的，封面上浮着一只金色的眼睛，眼珠在眼眶里转动，盯着陈默。
“天官早料到你会来抢人。”监兵使的声音像砂纸在铁皮上摩擦，“你那只替身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执法兵正在拆他的骨头，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装了猴脑。”
陈默没有理会他，反手将命灯按进孙闯的胸口。
命灯入体的瞬间，孙闯胸口的封字符炸开，金色的火焰从符纸下喷涌而出，像岩浆一样沿着孙闯的皮肤蔓延。孙闯猛地睁开眼，眼睛里涌出金色的光芒，像两盏灯在黑暗中猛地亮起。
他发出一声怒吼，双臂一挣，铁链应声崩断，碎铁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孙闯从铁床上翻身跃起，一拳轰向监兵使的脸，拳风带着金色的气浪，像一柄铁锤砸在监兵使的面门上。监兵使侧身避开，拳风擦着他的面具掠过，在墙上砸出一个碗口大的凹坑，碎砖飞溅。
“干他丫的！”孙闯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但气势十足，一拳落空，紧接着又是一拳，拳风如雷，震得储物间里的白炽灯管剧烈晃动。
陈默没有犹豫，从腰间抽出金棍，金光在棍身上流转，像金色的蛇在棍身上爬行。他一步跨到孙闯身边，金棍横扫，棍尖砸向监兵使的腰侧。
监兵使后退半步，抬手一抓，黑气在掌心凝成一面盾牌，金棍砸在盾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敲在一面铜钟上，震得陈默虎口发麻。
但监兵使也被震得后退一步，面具下的脸露出一丝诧异。
“醒了又如何？”监兵使冷笑着，将手中的半卷账册展开，账册里涌出一股浓郁的黑气，黑气中浮着一缕金红色的血珠，血珠在空气中悬浮着，像一颗心脏在跳动，散发出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天官的血。
陈默瞳孔一缩。
监兵使将血珠朝陈默一指，血珠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道血箭，像暴雨一样射向陈默。每一道血箭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符文在血箭上流转，像活物一样在血箭表面爬行。
陈默来不及躲闪，却猛地将令牌掷向血珠。
令牌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金色的漩涡，像一张大嘴，将所有的血箭一口吞下。血珠在金光的冲击下碎裂，金红色的血被金色漩涡吞噬，令牌在半空中旋转，金光像波纹一样扩散开来，将整间储物间照得如同白昼。
监兵使脸色骤变，后退一步，想要避开金光，但金光已经追上他，像一柄无形的刀，切在他的胸口。他整个人被震飞，撞在墙壁上，墙壁轰然塌陷，碎砖和灰尘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陈默没有追击，他一把抓住孙闯的胳膊，拽着他冲向通风口。金光裹住两人，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两人从通风口推了出去。
两人从通风口滚落在地，摔在学校后山的一片草丛里，草叶上挂着露水，沾湿了陈默的校服。他翻身坐起来，摊开掌心，令牌静静躺在手心里，背面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
“赎罪塔在东海眼地下三百丈，三日后潮汐大开。”
陈默盯着那行字，眉头紧锁。
孙闯躺在他身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但眼睛里的金色光芒还没有完全消散。他转头看着陈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染血的牙齿：
“大王，别发呆了，老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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