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账册页角藏着一行字，灵根封印在东海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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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低头看着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冷意：“回去告诉黑猿，东海眼的灵根，我陈默要定了。”
说完，手腕一抖，金棍往前一送，棍尖捅穿先锋的咽喉。
黑猿先锋的眼睛猛地瞪圆，嘴里涌出一股黑血，身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黑气从他体内崩散开来，像被戳破的气球，转眼间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一具干瘪的尸体躺在地上。
孙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左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咧嘴笑着，冲着陈默竖了个大拇指：“大王，这一棍够利索！”
陈默没有笑。他收回金棍，棍身上沾着黑血，在铜灯的光线下泛着暗沉的光。他弯腰从先锋的尸体上捡起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天庭执法·先锋”的字样，过来，背面有一道被涂改过的痕迹，与之前在钟楼里看到的那块令牌如出一辙。
他将令牌塞进怀里，正要说话，情报站的结界轰然碎裂。
一道黑影从碎裂的结界中落下，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道虚影。那虚影高大，浑身裹着黑气，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着，像两盏鬼火。
黑猿本尊的虚影。
那虚影悬浮在半空中，低头俯视着陈默，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声音低沉阴冷，像从地底传来的：“小圣，你终于不躲了。”
陈默握紧金棍，抬头直视那虚影，掌心的金纹裂口处渗出一滴黑血，但他没有低头去看，只是盯着那双猩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承受不住，也要把你们天庭的账本翻出来。东海眼，我闯定了。”
黑猿的虚影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你以为三千年前的秘密，你承受得住吗？”
“承受不住也得受。”陈默说，“我花果山三千年的血，不能白流。”
孙闯站起来，走到陈默身边，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的血沫子：“大王去哪我去哪。东海眼是吧？老子陪你去砸了它。”
老侯吹灭铜灯，将灯盏收进围裙口袋，压低声音道：“东海眼有天庭重兵把守，硬闯就是送死。得先找到文书猴的钥匙，才能打开封印。”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金纹，脑中闪过白素最后那句话——“只有你心头血才能显字”。他攥紧拳头，抬起头，目光决然：“去图书馆，救白素。她知道钥匙在哪。”
黑猿的虚影在半空中缓缓消散，最后留下一句话，像一根刺一样扎进陈默的耳朵里：“东海眼等你送死，小圣，你来了，就别想活着出去。”
虚影消散，石室里恢复了寂静，只剩铜灯熄灭后残留的烟气在空气中飘散。
陈默将账册塞进怀里，握紧金棍，转身朝石室门口走去。孙闯跟在他身后，老侯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猿先锋的尸体，将铜灯重新点燃，跟上他们的脚步。
三人冲出情报站，月光洒在街道上，照亮了远处图书馆的轮廓。陈默的脚步没有停，他握着金棍的手越来越紧，指节发白，掌心的金纹裂口处，渗出的黑血已经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留下一条黑色的痕迹。
他身后，黑猿先锋的尸体躺在石室的地上，手里捏着一块被涂改过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的那行小字，在铜灯的火光中隐约可见——“天庭密令·第七号”。
但陈默没有看到。他已经冲出了街口，朝着图书馆的方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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