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心头血滴进账册，我看到了三千年最脏的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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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咯咯作响。
“他们用花果山的命，炼他们自己的命。”他说，“整个花果山，三千年的血，只为了给天庭续一盏长明灯。”
“轰——”
图书馆大门就在这时候炸了。
金光结界被一只铁甲脚踩碎，碎片飞溅，气浪把书桌掀翻在地。监兵使的身影堵在门口，铁翼收拢在身后，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落在他手里的账册上。
“毁了它。”监兵使的声音低得不像人，“否则整座城陪葬。”
陈默没有动。他将账册塞进怀里，反手握住金棍，横在身前。脚底的砖缝裂开，金色符文从裂缝中爬出，像活物一样缠绕上他的脚踝。
“陪葬？”陈默说，“那你先告诉我，三千年前，我花果山是多少人陪葬的。”
监兵使没有回答。他抬手，一掌拍下。掌风带着黑金色的煞气，像一座山压下来。
白素就在这时动了。
她咬破舌尖，将血喷在笔尖，凌空写下一个“遁”字。笔锋落下的刹那，金光炸开，裹住陈默和怀里的账册，卷着他原地消失。
监兵使的一掌拍空，黑金色煞气轰在前台上，将半间屋子都掀了起来。白素被气浪震飞，砸在书架上，书架轰然倒塌，把她半边身子埋进书堆里。她咳出一口血，却笑了笑，闭上眼：“小圣……活下去。”
门外，孙闯被金光锁链缠住双臂，正拼了命地朝门里扑，嘴里嘶声喊着什么。
陈默从半空中跌下来，后背砸在青石地砖上。他闷哼一声，翻身坐起，已经落进老侯情报站的石室。铜灯的火光在墙上跳动，老侯一把扶住他，脸色铁青。
“白素呢？”老侯问。
陈默没有回答。他低头翻开账册最后一页，指尖还在抖。那些金色字迹下方，不知何时又浮出一行更小的隐字，像被前页蕴藏的力量硬逼出来的——
“花果山灵根未死，封印在……”
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陈默伸手去触，页面金光一暗，那行字像沉入深水，消失不见。
老侯蹲在旁边，看着那行字消失的位置，低声道：“这‘封印在’后面的字，不是被墨涂掉的，是被封印吞掉的。只有破开第七号封印，才能看到下一行。”
第七号封印。花果山地下。
但具体在花果山哪里，账册没有说。
石室外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像有什么东西正沿着走廊往这边逼近。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像早就知道他们在哪里。
陈默把账册收进怀里，站起身，掌心那枚铜扣按在书封上，冰凉的触感一直透到骨缝里。他盯着石室的门，声音平静：“老侯，后厨那道暗门，今晚能打开吗？”
老侯没有立刻回答。他手里的铜灯已经重新燃起，火苗照着墙上一道模糊的石缝。
脚步声停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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