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棍捅穿钟楼，底下埋着黑猿的老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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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陈默探手按上帛书的一瞬间，头顶洞窟轰然炸裂，碎石裹着黑气砸下来。黑猿的真身从裂缝中落地，一只黑爪裹着噬魂煞，直刺他的后心。
林小药的指尖射出三道银光，三根银针贴着陈默的耳廓掠过，精准地钉入黑猿的腕骨。黑猿惨叫一声，利爪偏移，擦着陈默的肩头扫过，抓裂了他的外套。
陈默没有回头，一把将帛书从命魂石底部抽离。帛书离开祭坛的瞬间，命魂石周边的黑气骤然倒卷，整座洞窟震颤起来。黑猿跌回地面，掌心插着银针，黑血顺着腕骨滴落。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瞪着陈默，嘴角渗出黑血：“你以为拿到账册，就能找到真相？那账册
他猛地单掌拍向命魂石。祭坛轰然炸开，封灵阵被强行引爆。洞窟穹顶上一圈圈纹路亮起，黑气如洪水般从阵中炸开，锁魂咒满地蔓延，整座地宫都在往下塌。
“我要连人带账一起埋了！”黑猿吼。
陈默没有退。他反手握住金棍，将棍尖狠狠捅进祭坛正中的纹路，铜扣残片贴着棍身按入阵眼。第三层封印与命魂石在同一点疯狂共鸣，爆开的阵纹像被逆流的水倒灌，全部弹回黑猿身上。
黑猿的胸口炸开一声闷响，命魂石崩出蛛网般的裂纹，他的真身被自己的封灵之力反向轰飞，撞在祭坛残壁上，黑气四散。
陈默双腿发软，单膝跪地。金棍还插在祭坛纹路里，棍身微微震颤，发出嗡鸣。
“大王！”孙闯从石阶口飞扑而下，一把捞起陈默，拦腰将他扛在肩上，“走！”
林小药紧随其后，三人抢在穹顶彻底坍落前冲出钟楼废墟。碎石和尘土在身后轰然落地，整座钟楼的主墙垮塌，砸出一团遮天蔽日的烟尘。
月光下，陈默被孙闯放在一片草地上，缓了两口气，才从怀中取出那卷染血的帛书。帛书卷边碎裂，血迹干涸，但书页保存完好。他翻开首页，开头一行字迹——娟秀，方正，一笔一画都带着收笔时的克制。
与白素的笔迹，分毫不差。
陈默的手指在书页上顿住。
“白素？”林小药蹲下来，看清那行字迹，声音低了下去，“怎么会……”
远处天边，一道黑影列阵飞来。那些黑影排列成整齐的队列，黑翼如铁，朝着钟楼废墟的方向，一刻不停地逼近。
孙闯还半跪在地上，抬头看向天边：“大王，那是什么？”
陈默没有回答。天边的黑影越来越近，月下能隐约看到旗帜和长矛的轮廓。他攥紧帛书，掌心的金纹裂口处，又渗出一滴黑血，落在那行娟秀的字迹上。
他低声说：“来的，恐怕不是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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