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猿真身刚踩进图书馆，满地阵纹亮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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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低头看着掌心的金纹，裂口处的碧血已经干涸，但金纹本身还在微微跳动，像在呼应什么。他握紧金棍，刚要开口，白素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你金纹还在渗血，出去就是送死。”
“不把它们引出来，阵枢早晚被他砸光。”陈默挣开她的手，声音沙哑但坚定，“他会先拆操场，再拆食堂，最后拆宿舍楼。等他把地皮翻一遍，阵枢全都碎成渣，这座护法阵就是个空壳。”
他没等白素再劝，推开书库的门，冲了出去。
图书馆大厅破开了一个大洞，洞口的边缘还冒着黑烟，黑猿真身正踏进来，每一步都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裂痕。他身上裹着浓稠的黑气，看不清面容，只有两团猩红的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两盏催命的灯笼。
看见陈默从书库冲出来，黑猿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还敢出来，算是有点胆。”
他一掌裹着黑气拍落，掌风压得空气都凝滞了，书架上的书被吹得哗啦啦翻动。陈默侧身一滚，躲进古籍阵列，黑猿的掌风擦着他的后背拍在地上，轰的一声，地面炸开一个深坑，碎木和纸屑飞溅。
陈默刚稳住身形，书库暗门里猛地冲出两道身影。
孙闯扛着一根青铜阵枢，阵枢表面刻满了金色的符文，泛着暗沉的光，他整个人像一头蛮牛，吼叫着冲出来，将阵枢往地上一砸，青铜砸进大理石地面，裂纹蔓延。
老侯紧随其后，扛着另一根阵枢，他虽然年纪大，但动作干净利落，阵枢砸在孙闯那一根旁边，两根阵枢瞬间共鸣，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地面开始震动，陈默掌心的金纹猛地一亮，像被点燃的引线，金色纹路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再顺着手臂爬上肩头。他抬头望向操场方向，第三根阵枢呼啸着从破开的墙壁飞进来，裹着一层金光，像一颗流星，砸进书库中央。
三根阵枢聚齐，地面轰然亮起一座金色大阵。
阵纹从阵枢中心向外蔓延，像藤蔓一样爬满整座图书馆的地面，再沿着墙壁向上蔓延，最后在天花板中心汇合，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牢笼，将黑猿真身锁在中央。
黑猿被金光锁住，四肢像被无形的铁链扯住，动弹不得。但他没有挣扎，反而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图书馆里回荡，震得书架上的书簌簌掉落。
“你们凑齐的不是护法阵。”黑猿的笑声骤然收住，声音变得阴冷刺骨，“是三千年前天庭锁小圣的锁圣阵。”
他转头，猩红的目光落在白素身上：“白素，你就是阵眼。”
白素手中的笔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笔尖的墨迹在白色地板上洇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她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孙闯骂了一句粗话，抡起拳头就要往黑猿脸上砸，被老侯一把拽住。老侯脸色铁青，盯着白素，又看向陈默，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默站在原地，心脏狂跳，金纹裂口处的黑血又开始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金色阵纹中洇开。
他抬头看向白素，白素的目光和他撞在一起，那双一向平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黑猿的笑声在金光中愈发刺耳，整个图书馆都在他的笑声中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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