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地下车库救猴崽，我一针扎穿黑猿锁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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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裹着潮气灌进消防通道，陈默贴着墙根往下摸，脚步压得很轻。地下车库的灯光比白天更暗，几盏灯管彻底熄了，只剩尽头那根日光灯管还在垂死挣扎，发出嗡鸣，在水泥地面上铺开一层惨白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机油、铁锈和一种说不清的腥甜味。陈默缩在楼梯拐角处探出半个头，目光扫过车库深处，瞳孔骤然缩紧。
角落那排废弃储物柜前，黑猿先锋正背对着他们站着，浑身裹着翻涌的黑雾。他手里攥着一根黑锁链，锁链另一头缠在一只小金丝猴的脖子上，勒得那猴子四肢发颤。猴子身后，十几只小金丝猴挤成一团，被同一条锁链捆成一串，每只猴子身上都有伤痕，毛发被血粘成一绺一绺。
先锋蹲下身，拎起最前面那只小猴的耳朵，声音嘶哑：“谁把你们带来的？守林猴还是老侯？”
小猴发出一声尖细的哀鸣，没有回答。先锋五指收紧，锁链上的符文亮起，小猴痛苦地蜷成一团。
陈默掌心金纹猛地一跳，传讯石在他兜里发烫，像一面鼓在敲。他低声道：“孙闯，他把猴崽子当拷问道具了。”
孙闯在他身后，拳头攥得咯咯响，脸上的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王，我打头阵。”
“急躁个屁。”陈默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摸出那颗传讯石，指尖抵在石面上，往里面注入一丝金光。石头在金纹的刺激下微微震动，表面那道猴脸纹路像活了一样蠕动起来，散发出一股热浪。
陈默瞄了一眼前方先锋的背影，抬手把传讯石往车库另一头用力一掷。
石头落在水泥地上，先是滚了两圈，紧接着一道刺目的金光炸开，轰的一声巨响，传讯石爆成一片细碎的金芒，震得满地灰尘扬起。先锋猛地转身，黑雾像旋涡一样裹住他半边身体。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孙闯从消防通道阴影里蹿了出去。他没出声，硬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猛兽，眨眼间冲到先锋背后。拳头带着呼哨砸下去，重重砸在先锋后脑上。
先锋被砸得整个人往前一个踉跄，黑气炸开又迅速合拢。他反手甩出锁链，那根黑链像毒蛇一样窜出来，哗啦一声卷住孙闯的脚踝。锁链上的符文发亮，孙闯小腿处的皮肤嗤嗤冒烟。
陈默没有犹豫。他扑向那被捆成一串的小猴群，拔下银针，狠狠扎进自己膝部穴位。针尖刺入的瞬间，一阵针扎般的剧痛从膝盖窜上脊椎，像被电流贯穿。掌心的金纹骤然爆亮，金光从针尖的位置涌出来，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经络灌进手臂，随即在他掌心里凝成一根通体金黄的短棍。
棍身约莫一臂长，手指粗细，表面浮着细细的猴脸符文，像从皮肤里长出来的一样。
先锋转过头，看到陈默掌心的金棍，瞳孔猛然一缩。陈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抬手一棍砸下去，金色棍影划过半空，带着一声刺耳的破空声，砸在那根粗如拇指的黑锁链上。
锁链咔的一声碎成两截，碎片溅了一地。小猴们像被松开的水闸一样四散开来，吱吱叫着往角落的阴影里钻，有几只绕到陈默脚边，用爪子死死攥住他的裤腿，瑟瑟发抖。
先锋低吼一声，黑气从他身后暴涨，凝成一只巨大的漆黑猿爪，裹着腥风朝陈默当头拍下。陈默侧身，脚步一错，猿爪擦着他的肩膀拍在储物柜上，铁皮柜轰地变了形。他顺势反手一棍，横扫先锋膝盖。
棍身砸在膝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骨响。先锋退了三步，黑气翻涌，脚下的地面被踩出几条裂纹。
孙闯挣脱断开的锁链，脚踝处一圈焦黑，皮肉外翻着，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转身朝猴群吹了声口哨：“跟我走！”
陈默把金棍横在身前，挡在先锋和小猴群之间，一步步朝消防通道退去。先锋站在原地，黑气在他周身翻腾不休，他没有立刻追，只是眯起眼睛，语气森冷：“小圣，你以为带着这群没断奶的崽子跑得掉？”
回答他的是消防通道铁门落锁的哐当声。
三人大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十几只小猴连滚带爬地跟着钻进通道。然而通道里没跑出多远，空气中一阵剧烈的震颤抖动，三道黑气从地板缝隙里渗出来，在通道前方凝聚成形。三道分身，每道都裹着同样的黑雾，半透明的人形轮廓，只有眼睛是亮着的，像三点鬼火。
陈默低骂一声，转头冲猴群喊：“钻管道！”
通道侧面有一条废弃的排水管道，管口直径刚好容一只猴子钻进去。小猴们像一串金色的珠子一样，眨眼间鱼贯钻入管道。陈默守在管口，看最后一只猴子的尾巴尖消失，才猛地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抹在铜扣上。
铜扣嗡的一声，射出一道金光，在管道口撑起一层半透明的光罩。第一道分身撞上来，光罩剧烈震动，留下一条蛛网般的裂纹。第二道紧跟着扑上来，裂纹蔓延到边缘。第三道撞碎光罩，黑气像潮水一样涌进管道口，却被陈默侧身挡在前面。
孙闯从旁边抄起一把锈迹斑斑的消防斧，横在身前。陈默从兜里掏出最后一颗传讯石，点燃，向通道深处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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