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侯的秘药里泡着一只三千年的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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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合拢的瞬间，黑猿的冷笑像一条毒蛇从门缝里钻进来，石室的温度骤降了几度，墙上的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又颤巍巍地稳住。
陈默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胸膛剧烈起伏，掌心的裂口还在往外渗血，黑血沿着指缝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他没顾得上自己，转头看向孙闯——
孙闯蜷缩在墙角，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嘴唇已经发紫，肩膀上的伤口往外翻着腐肉，黑气像活物一样蠕动，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他的眼皮翻白，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孙闯！”陈默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触手滚烫，像是抓住一块烧红的铁。
孙闯勉强睁开一条缝，咧嘴想笑，牙缝里全是血：“大王……老子……没事……”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一下，黑气顺着脖颈爬上脸侧，颧骨处浮起一道青黑色的纹路。
老侯脸色铁青，大步走过来，一把扯开孙闯的上衣。伤口处的腐肉翻卷着，黑气缠绕在骨骼上，像藤蔓一样往心口的方向蔓延。他伸手按了一下伤口边缘，孙闯疼得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来。
“天规毒入心脉，再晚一刻钟就完了。”老侯的语气低沉，像锤子砸在石板上。
陈默的拳头攥紧了，掌心的裂口又渗出一股黑血，刺痛从虎口窜到肘弯。他咬牙看向林小药，声音压着焦躁：“你不是说能解吗？快动手！”
林小药却没有急着去看孙闯。她蹲在陈默面前，从古籍中抽出一根枯黄的猴毛，那根猴毛干瘪卷曲，像放了三千年的旧物。她捏着猴毛，凑到陈默掌心的裂口处——
猴毛瞬间燃成灰烬。
灰烬没有飘散，而是悬浮在空气中，缓缓凝聚成一行金色小字，像是从虚空里长出来的：
药在池底。
陈默愣住：“池底？什么池底？”
老侯盯着那行金色小字，脸上的皱纹深深拧在一起，像是想起什么久远的往事。他猛地一拍大腿：“池底？那是当年小圣沐浴的灵泉，三千年前就枯了，哪来的药！”
林小药摇了摇头，指尖泛起翠绿色的光芒，轻轻探入孙闯的心脉，闭目感应了片刻，睁开眼，神情凝重：“药不是泡在泉水里，是泡在灵泉的根里。老侯，你搬开泉眼那块石头。”
老侯沉默了几息，没有再多问。他转身走到石室角落，那里嵌着一块磨盘大的青石，表面长满青苔，像是从建室之初就摆在那里。他双手扣住石沿，低喝一声，青石被缓缓移开——
底下露出一截枯黑的树根。
树根粗如水桶，表皮干裂发皱，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息，像是腐朽的蜜糖。树根中央凹陷下去，竟蓄着一汪暗金色的液体，液体表面泛着细碎的光，像是融化的金属。
而那汪液体里，泡着一枚拳头大的青色果子。
果皮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暗金色的液体中明明灭灭，像呼吸一样有节奏。陈默看着那枚果子，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掌心的金纹裂口骤然发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林小药瞳孔一缩，声音发颤：“青元果……这是当年花果山灵根结的果子，三千年前该随小圣一起失踪了，怎么会在这里？”
老侯也愣住了，他盯着那枚果子看了很久，才低声说：“灵泉枯了三千年，我以为是旱死了，没想到根还活着。”
林小药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多话。她小心翼翼地将青元果从暗金色液体中捧出来，指尖绿光一绕，果子裂开一道细缝，暗金色的汁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滴入孙闯的口中。
一滴、两滴、三滴。
孙闯喉头滚动了一下，脸上的青黑纹路骤然收缩，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伤口处的黑气猛地缩回腐肉深处，翻卷的腐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颜色从乌黑变回暗红。青紫的嘴唇也渐渐恢复血色。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睁开眼，茫然地看了一圈：“老子……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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