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平安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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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那一下，他截住了陈东升下腹的气机。
对方平时作威作福，最放不下的又是男女间那点事，如今再想逞能，身体也不会听使唤。
那人可以继续喝酒吹嘘，至于回到床上还剩几分本事，只能自己受着。
林凡不打算把这些告诉王晓慧。
“别投到两三点。”
他放下杯子。
“面试的时候打瞌睡，简历再好也白搭。”
王晓慧应了，等他走到房门前，又叫住他。
“明早你出门吗？”
“睡醒再看。”
“那我多做一份早餐。”
林凡没有回头，只应了一声好。
第二天，厨房里有煎蛋的声音。
他洗漱出来，王晓慧正把盘子端上桌，头发扎着，衬衣外套了一件旧围裙。
围裙系带曾经断过，还是林凡补的。
桌上两碗粥，一盘煎蛋，还有她刚从楼下买回来的包子。
“今天没放糖。”
王晓慧替他拉开椅子。
“你从前不爱喝甜粥。”
“现在也不爱。”
两人坐下吃饭。
王晓慧剥开包子纸，咬了一口，又放回盘子。
“我们好久没这样吃过早餐了。”
“前天不是也吃了？”
“前天你刚从沙发起来，脖子都转不动，我一句话不敢多说。”
林凡拿汤匙的动作慢了些。
王晓慧低头搅着粥。
“昨晚改简历，翻到以前读研时的材料，里面还有你给我转生活费的截图。”
“那些留着干什么？”
“当时要记账，没删。”
她抬头，试着把话接下去。
“我那时候总觉得，读完出来就能好一点。后来上班，又只顾着往前赶，把你的辛苦当成应该的了。”
林凡没有立刻接。
她肯承认，总比从前一句“你不就当个保安”好。
可这些年压下去的话，并不会因为一碗粥就全部没了。
“先把面试准备好。”
他把装包子的盘子推近。
“空着肚子说这些，到了公司更没精神。”
王晓慧点点头，终于继续吃。
临出门，她拿起文件袋，确认了两次身份证。
林凡带上昨晚的现金，跟她一道出了门，到楼下才分开。
银行刚营业不久。
十万元点过、核过来源，存入账户，林凡把酬劳凭据一并拍照留存。
柜员将回单递出来，他看着余额，才有了昨晚没白折腾的实感。
这钱不用再拆成房租、学费和生活费，一笔笔算到下个月。
手机这时响起。
方晴的名字跳在屏幕上。
“林凡，今天下午有空吗？”
“复诊？”
“嗯，最近好很多了，可你上次交代还得继续，我没敢自己停。”
她停了停。
“我爸中午想请你吃饭，有位朋友遇上麻烦，想当面请教。”
“什么麻烦？”
“夜里总看见人，最近白天也看见。具体的，他想自己跟你说。”
林凡收好回单。
“在哪儿？”
“沧府。你直接过来，我下去接。”
“还没到饭点，不用站门口等。”
电话里传来她的笑声。
“那你到了叫我，别又让别人把你拦在外面。”
林凡刚要答应，手机又进来一条消息。
王晓慧发的。
“面试结束了，晓霞约我吃午饭，你中午自己安排。”
他回了句有约，将手机放进口袋。
快到中午，他站到沧府门外，正在确认方晴发来的包厢号，身后便有人喊了一声。
“姐，你看，他果然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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