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九折水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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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你先堵着问人家职业。”
老徐抬手止住两人。
“家长还在找孩子，少争几句。”
林凡看着官虹。
“我出去等，别耽误工作。”
他不想跟武进在这里争谁能站哪儿。
可官虹按住他后背，没让他走。
“你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参考的方向。”
林凡侧过脸。
“在这里？”
“嗯，算一卦也行。结果我们再核，不能拿它直接作结论。”
武进当即笑了。
“官虹，你认真的？”
她没理他。
“林凡，方便吗？”
林凡尚未开口，武进已经拿出手机。
“找孩子靠算卦，那还调什么监控？我随便问一下软件，给出来的答案都比这个像样。”
官虹憋了一路的火终于冒上来。
“你能找到，就试。”
“我真试出来呢？”
“只要能找到孩子，你提个不违法、不碰纪律的条件，我都答应。”
武进抬头。
“你可别反悔。”
“前提是找到人，别拿一句废话充数。”
老徐揉了揉眉心。
“别拿孩子的事赌气。谁有线索谁提供，能核就核。”
武进却已经低头输入。
林凡没有凑过去，只看见屏幕跳出一长段回答。
对方翻了几下，忽然抬起头。
“北边。”
官虹等了一会儿。
“没了？”
“先查北边，那里有市场和公交站，孩子可能往人多的地方去了。”
老徐指向已经出发的一组同事。
“那边早安排人了。”
官虹气得笑了一声。
“小区北边一直走能出城。你给个门牌，或者哪条路也行。”
“推测当然需要继续排查。”
武进收起手机，转向林凡。
“到你了。总不能别人说什么都不对，你自己一句不说。”
官虹的手从林凡背后松开。
刚才话赶话，她把人留了下来，真到了这一步，反倒有些迟疑。
“你不方便就算了，我刚才有点急。”
林凡没有顺着台阶退。
“能试。”
他也想看看，这个孩子是否沾上了与前两起相同的东西。
若只是跑远了，他这套未必比走访好用。
若被术法牵着离开，留下的气息总会有些不同。
“得有孩子随身用过的东西，或者家长确认过的信息。别拿网上随便一张照片来凑。”
老徐看了眼官虹，随后联系楼上的同事。
几分钟后，孩子父亲先跑下来。
男人拿着儿子下午戴过的帽子，鞋上全是找人时沾的泥。
“这个行吗？”
林凡接过。
帽沿还有干掉的汗迹，里面夹着一根短发。
他拇指压住内侧，丹田处忽然发涩。
有东西。
很淡，但并非普通孩子出汗留下的气息。
林凡抬头问男人。
“孩子这两天有没有提起陌生人，或者捡到过什么小玩意？”
“没听他说过。我老婆还在楼上，你要不问问她？”
“先不急。”
林凡把帽子放在干净的石台上，取出符箓。
武进抱着胳膊站到一旁。
“
话音刚落，纸边便燃了起来。
老徐往前跨了半步，随即停住。
官虹攥紧包带，盯着林凡的手。
没有打火机，也没看见他擦过什么。
火光只停留了几息。
林凡低声念过师门短咒，将最后那点气息压进纸角。
一阵风掠过人行道。
灰烬没有落进旁边的绿化带，反倒绕过石台，向西南飘出去，贴在一块景观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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